谨身殿外,傅友德对前方两个儿子喊道,“站....站住!”
“父亲!”
傅忠傅让诧异的回头,“您...也被赶出来了?”
说着,傅忠落泪道,“都是儿子不好,今日让您老跟着受辱!”
“辱...??”
傅友德艰难一笑,“这才哪到哪儿呀!”
他的话,让两个儿子愣住,不明所以。
“真正的辱,是.....把你的骨气勇气都给踩在脚底下,是故意给你身上泼脏水......”
傅友德抬手,擦去大儿子脸上的泪痕,又拍拍傅政的肩膀。
“就好比蓝玉,被冤枉成逆贼。他所有的部将故旧,都被说成是逆贼,还被编纂进了逆臣录当中,永世不得翻身!”
傅友德的话,让两个儿子继续呆立原地不知所措。
“我...一辈子什么都见过了!”
骤然,傅友德两行清泪落下。
“我没什么可怕的,唯独怕你们...”
傅友德说着,苦笑道,“锦衣卫的镇抚司,进去的人,生不如死......”
“父亲...”
“我更怕!”傅友德大声道,“你们进去之后,受不了酷刑胡乱攀咬...”
“爹,到底...”
“那样的话!”
傅友德大喊 ,“我傅友德,我傅家满门就真的一点骨气都没有,一点血性都没有......”说着,他吼道,“曹泰!”
两个儿子呆愣的目光之中,锦衣卫都指挥使曹泰出现在傅友德身边。
“公爷,皇上在等.....”
曹泰不敢去看傅友德的目光,别开头去。
“小崽子!”
傅友德抬手,啪!
竟是给了曹泰一个耳光,鲜血顺着曹泰的嘴角滑落。
“爹..”
“父亲...”
傅家兄弟同时惊呼,那可是宣宁侯,是锦衣卫都指挥使。
但下一秒就听唰的一声,一道白练劈空而来。
却是傅友德眨眼之间,抽出曹泰腰间的绣春刀。
唰!
噗!
“呃....”傅忠捂着鲜血狂喷的喉咙,不可置信的后退,而后咚的一声跌倒。
傅政看着自己鲜血渗出的心口,感受着自己鲜血的滚烫,“爹....”
咚!
他也一样的倒下。
“哈哈哈哈!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
周围所有的侍卫,内侍等人满是呆愣当场。
“不就是想让我死吗?找那么多借口干什么?”
“欲加之罪?老子不用你加!”
傅友德嘶吼着,扯着儿子的身子到了花坛边上,然后把儿子死不瞑目的头,扶正靠着花坛。
“死就死.....老子不会等着你杀的,老子自己死给你看!”
“不就是死吗?谁没死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