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后，连宿看着自己的手。

已经酸得发麻了，他都忘记过了多久，中途宴庭还时不时把他抱着亲。

此时宴庭拿了清水过来，为连宿擦拭双手，用指腹一点一点为其按摩。

“明夜。”连宿感受着宴庭的温柔，心里越发想要对方的一切，“我……真的是明玉吗？”

不管连宿再怎么否认，宴庭所表现出来的一切，都不像是欺骗，更没有任何的掩盖。

就那么，直白、坦诚、毫无保留。

宴庭听到这话时眼神更加温柔了，“不，你...…不是。”

连宿的身子一僵。

什么意思。

“你真正的名字是云昼，你是……我的神明。”

连宿眼里满是疑惑，但很快他就想到了那两位仙人对他的称呼。

只是，这跨度是不是有些太大了。

神？

他是神？

“那你......也是神？”连宿想到昨晚那变戏法般的事情。

“嗯。”宴庭见连宿情绪稳定，低头亲了亲，语气中无比虔诚，“云昼……因为你，我才会存在于此。”

连宿眨了眨眼，努力着处理现在的情况跟信息。

从一个傻子好不容易恢复神智，被告知自己是这明玉阁的阁主明玉，现在又被告知自己其实是位神明？

荒谬但……

连宿相信了，因为在听到宴庭叫他云昼的时候，心里似乎有什么突然雀跃了起来。

“既然是神，我为什么会没有相关的记忆？”

“你会想起来的，只是现在还不行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你的身体还太虚弱，是我没有照顾好你。”

连宿看到宴庭眼里满满的自责一时间有些心疼。

心里似乎有什么要涌出一般。

连宿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宴庭的头，慢慢的拥抱上去，缓缓侧头在宴庭的脸颊落下一吻。

就在要分开的时候，连宿感受到了一点咸咸的味道，是宴庭的眼泪。

“怎么突然哭了？”

连宿想做这件事很久了，每次从宴庭眼里看到悲伤或难过或委屈的神情，他就想这么做了，可之前他一直着误会宴庭。

“嗯……”宴庭声音有些沙哑。

“你以前也那么容易哭吗？”连宿觉得他只是做了件很平常的事情。

宴庭摇了摇头，“没有……你会不喜欢。”

那个时候闻昭郁常常找宴庭单挑，两人打得难舍难分，打得满地狼藉，打得灰头土脸。

可每次赢的虽然是闻昭郁，云昼却只会伸手为宴庭擦拭脸上的污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