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急迫地解释,跪着朝他挪了挪,靠近了些。
冷卓退避三舍,立即跟她保持安全距离。“你别过来,赶紧给我出去!”
她这会真是急得泪花闪闪:“我不能出去,你行行好,让我待在这里。随便哪个角落,我蜷一晚就行。”
全身名牌,却把自己说得这样可怜。
冷卓又好气又好笑:“别演了,能来这地方,你也不是一般人。”
“我没演。”她怏怏道。“我逃来这里是有原因的。”
冷卓终归还是心软:“起来说话。”
他坐在沙发上:“说吧,你是谁?那些人为什么要追捕你。”
她坐在地毯上,这会没有抖机灵,垮着肩膀娓娓道来:“我叫盛凌,我爸嫌我不学无术,接不了家业,逼着我嫁给我家公司总裁,便于一起管理公司。”
“这事提了两年了,可我不
“对......对不起,对不起。我不是故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