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抵是这几天叫的次数多了,“雌父”这两个字古月漓是越说越顺口,有时候比白榆这个亲生的还要更像沅的儿子。
“啊?”白榆顿时和古月漓拉开距离,左右看看没发现沅的身影后,又嗔怪地一巴掌朝他胸口拍去,“骗子。”
坐在自己房间里但能清楚听到两人说话声的沅:“……”
合着他之前站堂屋的时候还是个隐形人了?
在外面腻腻歪歪了一阵,眼见着桌上的野鸡快要凉了,古月漓这才敲敲沅房间的门叫他出来吃晚饭。
可能是今天得了大收获,啃着这又干又柴又没味,和平常一模一样的野鸡肉,白榆甚至还有心情边吃边把两条腿悬在空中来回晃悠。
吃完,嘴巴一抹,知会了古月漓和沅一声,白榆就拿上自制的石锄头跑外面栽他的宝贝辣椒树去了。
栽到一半的时候,古月漓出来了,看清白榆手里拿着的是什么东西后,他惊得差点把它抢过来有多远扔多远了。
听白榆说着辣椒是用来吃的,古月漓甚至以为他魔怔了:“这怎么可以吃呢?你忘了吗?前几年我们部落没东西吃的时候,有个兽人就因为吃了它然后活生生吐血死了!”
白榆怀疑古月漓说的和自己手上拿着的不是同一种东西,结果多问了两句才知道,那兽人吐血之前还有个前提,那就是饿的太久然后又一次性生吃了好几斤辣椒。
这,嗯……咱就是说,这样都还能活的话,那真就是比天命之子还天命之子了。
好说歹说从古月漓手里救回辣椒树栽进他挖的坑里,白榆又凭着自己以前荒岛求生的经验,来了个兽世版的粗盐提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