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言哥——”
桑榆试图打破此刻的沉默,刚开口却被傅司言打断了话头。
“榆榆,我体质特殊,酒精对我没有太大作用。”他没头没尾地说道,“所以我能确定此刻的自己是清醒的。”
“我确定我喜欢你,我对你的感情绝不比别人少半分,我爱你,”他语气坚定,低下头去轻轻地蹭着桑榆的额头,“我真的很爱你。”
桑榆的心早就软得像一大块五颜六色的,她主动仰起脸来亲了亲傅司言,“司言哥,我知道的,我都知道。”
她轻飘飘的亲吻于傅司言来说是重若千钧的鼓励。
傅司言猛地收拢力气,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,隔着并不算厚的衣服布料,桑榆明显能感受到某个部位难以言喻的滚烫。
但她很快就没有精力关注这些事情了。
傅司言的理智早就被扔进海里喂了不知名的虾兵蟹将,他的吻又重又急促,桑榆瞬间被他夺走了所有的注意力和氧气,不一会儿就觉得大脑放空,浑身都飘飘然起来。
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门口转移到床上的,只觉得浑身上下哪里都提不起力气,像陷进了巨大柔软的海绵里头。
但是当傅司言的手真正接触到她腰间的皮肤的时候,桑榆还是短暂地清醒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?”傅司言立刻紧张起来,“弄疼你了吗?”
桑榆摇了摇头。
“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告诉我,”傅司言轻抚着她的头发安慰她,“别害怕宝贝,我们随时都可以停下来。”
桑榆眨眨眼睛,不好意思地侧了侧脸,傅司言细细密密地吻在她的耳根,她的锁骨,尽最大可能让她放松下来。
不得不承认,傅司言是个极有耐心的人。
只要他想,他便有的是办法让桑榆沉浸在欢愉的梦里无法醒来,一直跟随着他的抚摸和触碰,如海浪涌动一般起起伏伏。
只是没人想到,一切的天时地利人和被突如其来的小插曲击败了个彻底。
桑榆已经被傅司言撩拨得开始嫌弃他磨叽的时候,傅司言突然意识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。
“榆榆,我们好像,没有……工具。”
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了从身体到灵魂的全方位尴尬,他此刻的怨气大概能养活一百个邪剑仙。
桑榆本来已经有点迷迷糊糊的,听到他的话也是瞬间清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