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到底怎么弄的?吹了风了?”林珊问。
陈春强就把自己看见的都说了:“……为了讹钱,命都不要了。”
“不可能!”林珊不相信。
她觉得既然是小西赔的钱,那说明工人一定就死在了井下,现在说什么为了讹钱吞药死了,没可能!
陈春强继续说着:“……把人送回家了,家里根本没闹。”正因为他看见了全部的事实,他才会觉得后背冒风。
陈扬笑:“这不挺正常的事,知道自己要死了用死换点钱,井下死人马上就得被封,为了不被封怎么样都得掏钱解决。”
这点逻辑哪怕他没在这边干,他也知道,陈扬觉得这种事情一点都不奇怪,见得多了。出了社会你就晓得了,什么样的人都有,什么样的事情都能碰上。
林珊看向小儿子,碎碎念:“做人可得有良心啊,这种缺德事情不能干。”
陈扬掉脸:“妈,你总拿话说我干什么?”
林珊叹气:“我可没有。”
她是做了,但她不说。
陈扬这两天不停往小西身边凑,她是看出来一些门道,林珊不支持儿子这样干。想当初闹成那个样子,闹到她和陈春强在钢城都没办法待,好不容易他们俩离开了钢城又在这里安营扎寨好不容易消停了,她可真不希望陈扬又来惹祸。
“你离西总远点。”陈春强勉强讲出来一句:“当年那么劝你,你肯听吗?现在混不好了又要回头,总不能什么好事都让你摊上吧。”
陈春强觉得做人得有个底线,陈扬已经破了底线,现在就没法一家团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