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咋回事，什么时候出现的？”

小吴酒没喝那么多，很快想了起来：“王哥，你喝的有点多，是不是记不起来了，这份采购协议是昨晚在饭店和郑总签的啊。”

咣当。

王铮踹了一脚桌子，气汹汹的道：“姓郑的，我看你年轻有干劲，这两天也尽心的招待我们，我才和经理说好话把他列为咱们的二类客户。结果这家伙趁着我喝多，骗我签这样的采购协议。

小主，

这不作数！”

小吴有些无奈，说：“王哥，昨晚我虽然喝了些酒，但没喝多，事情我还记得很清楚。是你主动和郑总谈的采购计划，还让郑总一下子签五千台，这样可以拿到咱们厂最低出厂价。还说不要担心资金不足，在补充条款上写了和合冀省石门市百货商厦第一次合作时的模式。”

石门市百货商厦……那就是去年秋天。 威力洗衣机在中央电视台打了广告，为了以此契机进入北方市场，王铮和小吴在石门市和百货商厦谈下了三千台的采购单，这个订单与正常的采购方付款厂里发货或者厂里发货到货收款不同，而是王铮在石门市租下一个仓库，把洗衣机发货到租赁的仓库，然后在石门百货商厦旗下的三个商场销售，每天以实际销售量结算货款。

为了能够早点卖完拿着钱回中山，王铮和小吴也充当起了营业员，亲自上阵销售。

就这样在石台待了近三个月，下完第一场雪才结束这批单子。

回到中山一算，这个订单拿到的提成全都在石台花光还倒贴了一百多块。

不过还好，拿到了年底的业务奖励，勉强补上开支。

后续，石台百货商厦看到了威力洗衣机的销售成绩不错，才开始正常的订购合同。

王铮努力回忆了，慢慢的有些印象，好似就是小吴说的这样，自己主动甚至逼迫这郑庆仁签下的这个采购协议。还拒绝了郑庆仁重新拟定协议的提议，坚持用手里盖着厂里章的销售合同。

也就是这个合同，不仅有签字，还有厂里的章，没理由作废。

脸上哭丧的表情说：“小吴，你怎么不拦住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