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大壮带着两个儿子找到了章素柔,这本是章素柔的家事,郑庆仁管不到。
但毕竟林婉的母亲,章素柔是跟着林大壮三人回家,还是继续留在这里打零工,总得要看一看,等林婉问起来的时候,能有一个交代。
林婉的出租屋锁着门。
与上次来不同,出租房的外面,用木板和头油布搭出了一个简易的厨房。厨房里的炉子,还是热的。
说明这里还是住着人的。就是不知道,还是不是章素柔。
郑庆仁刚准备去敞着门的隔壁打听一下,就听到耳熟的声音。
“姓郑的,都找到这里来了,还说和我妹没关系!”
回头一看,林婉的大哥林跃。
一手拎着一把短豆角,一手拎着一根顶着黄花的黄瓜。米色的裤子上染着绿色,裤脚上沾着泥点,蓝色的拖鞋底挂着厚厚的泥。
“章姨呢?”
林跃贪婪的盯着门前三轮车里的米面油,说:“来给我妈送东西?她被我爹带回家了,还有,巴结我妈没用,我们家里,当家的是我们三个爷们。”
目光又回到了郑庆仁身上:“姓郑的,我留在这是等我妹,我也知道,你肯定知道她在哪!和王刚比起来,人不寒颤,有身份,多金,所以我更希望给你是我妹夫。我还是那个要求,给我一个后勤的工作,我就认你了。”
郑庆仁看了一眼林跃身后,说:“给你这个连菜都偷的人一个工作,对我来说,是个羞辱。”
林跃脸红着说:“你说谁偷菜。”
“你啊……人都主家都追来了。”
林跃忽的转身。
身后是一个穿着肥阔花衬衣的中年妇女,冒着火的双眼定神在林跃手里的菜上。
“王八蛋,豆角刚出头,黄瓜才结瓜,你都偷!”
林跃底气不足的说:“这是长在路边的没主的菜。”
“趴在篱笆的菜,是个有脸的人都不会说没主!年纪轻轻,干点什么不够买菜的?”
妇女心疼的一把夺过了菜,骂嚷嚷的离开。
林跃心虚,低着头等人走远。
郑庆仁跳上三轮车,准备离开,林跃一把拉住了三轮车。
“郑厂长,我下午炖的鸡汤,你留下来喝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