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耍无赖似的江老三。

江老二眉头舒展开来,隐约可见对智力障碍者的关怀。

也有对装疯卖傻者的讽刺。

所以他选择直接点名核心:

“江流应该想走吧?”江老二缓慢的点着头,轻轻的说着:

”所以装病其实是给我看的。“

”你是什么大人物吗?还装给你看。“

”我能让江流走不了,你说我是不是大人物?“

江老二搓动着手里贝壳上的纹路,竹制拖鞋在地上划动。

“江流比谁都清楚,能不能离开的决定权就在我手上。“

“那你让他走吗?”

”不让,因为江流走了,江夏就会做的大。”

听着江老二的理由,江老三罕见的沉默了。

有时候现实和理想难以做出抉择就在这里,各有各的难处。

已经入住湖边小屋的江老二,开始学着脑海中某个熟悉的身影抚摸下巴。

安静的看着面前的人工湖水面上,偶尔跃起在水面上跳跃的鱼。

他发现总有些鱼儿是强壮的,会高高跃起划出一道优美的水线。

但再强壮,它也终将回到水里。

而作为整片人工湖的拥有者,它必须旁观这条强壮的鱼。

思考它在跃出水面之际,脑袋里在想什么。

但除了强行离开以外,江老二想不出其他选择。

“回去告诉你儿子别白费心思了,踏踏实实的结婚继承家业,这三年内他不能离开南江。”

...

“江流,我觉得你跟别人不一样。”橙子发自内心的说着。

没人能理解在刚刚半小时的时间里。

江流带给她的形象颠覆。

从一个无所不用的极致大渣男转变成了个穿着白衬衫、帆布鞋仰望星空的少年。

对,没错,单纯的少年。

更可怕的是,在这个过程里,江流什么大事都没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