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转头就走。
可是这股熟悉的逼味,在橙子眼里莫名有股熟悉的味道。
可惜苏子西没有读心术。
如果有的话,那他肯定非常装逼的回答一句:“因为我开挂了。”
江流当时叮嘱过他。
“要把自己想象成一个电诈工作者,只要精准拿捏住心理需求,那一切反常都有江夏心里的大儒为你辩经。”
“可我要做出什么样的反应。”
“装逼,范越稳他越慌。”
当时的江流还放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,说:“装逼是大少爷的必修课,这应该不用教吧?”
苏子西当时也是这么想的。
可真到临场的时候,他反倒不知道该咋办了。
夜店撒钱的逼他装过、西餐厅弹钢琴的逼他也装过、在女人面前秀大鸟的逼他更是装过无数次。
唯独这种需要动脑子的,他没装过。
所以他只能试着模仿江流的样子。
双手插口袋。
真爽啊。
一股无法抑制的爽感在大脑里出现,这是苏少爷没体验过的。
这种居高临下,玩弄他人想法的爽感,远远比夜店撒钱来的更爽。
跟江流一比。
我以前过的到底是什么日子?
...
“我未来会过什么样的日子?”
在几次拉扯纠缠中,江夏心里始终盘旋着这个问题。
如果灰溜溜回京城,那他这辈子也难有寸进。
可如果留在江家的话....
“江流这人心最狠,他敢自己往车上撞。”
一想到这句话。
江夏心里咯噔一下。
想了解一个人,不能看他嘴里讲什么。
要看他过往战绩。
江流这个过往战绩确实有点太吓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