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了,还是别了。”
“说你想不想要?”姜羽贞赤着脚站在地板上,面色平静的看着他。
窗外小区里的路灯斜照进来,打到姜羽贞的脸上。
“我挺想。”
这种情况谁能忍谁也是神人了。
反正江流忍不了。
“那你想着吧。”
姜羽贞忽然转过头去,缓步走回到床上躺着不动了。
她没别的意思。
就是赤裸裸的报复。
我勾引你还几天,你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现在终于心动了。
我能不狠狠报复你?
“出点汗有助于缓解症状。”
“我现在也没有很不舒服。”
“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啊!”
“我现在想这么说了。”
姜羽贞手拄着头侧躺在床上,扭过头看他。
狭长的眼睛里藏着促狭的笑意。
她说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