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枝意冷笑,所有的谨小慎微全都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从未表露的狠戾。
“你有种。”嬴龙咬牙切齿,握紧了手中的大刀。
“怎么回来了?”
看到挡在他身前的沈枝意,江逾白下意识把她拉到身后。
“有人纵火烧山,我担心你。”
沈枝意一字一句道。
江逾白看着她的眼神晦暗不明,认真描摹着她的眉眼。
“逞能。”他轻轻开口,眼神却溢出缱绻。
“保护好自己,让我来。”
他的目光在她的匕首上停留一秒,示意她往后退,自己则提着长剑迎了上去。
江逾白眸光冰冷,对付敌方卧底他尚且还要提起精神,对付眼前的流匪,还不需大费周章。
沈枝意想到他身上的伤,想要拉住他,可还未等她出手,影刃先她一步动手了。
“主子,保护好小姐。”
江逾白闻声未动,看着影刃提剑厮杀。
身后赶来的君墨离,在看到江逾白的一刹那愣了片刻,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,无声的对峙。
君墨离只犹豫片刻,便随身边人同嬴龙打了起来。
流匪在正面终究还是抵不过禁卫军,被打得节节败退,根本没有还手之力。
江逾白静静伫立在沈枝意身前,手握长剑,来一个杀一个。
沈枝意看着眼前的一切,战争的残酷她都亲眼见证过,且这些人罪有应得,她心中断然皆是快意。
不多时,嬴龙溃败,君墨离亲手拿下了他。
“呵呵,没想到,这一天,来得这么快。”
嬴龙的样子似是早有预料,他没有怪自己轻敌,更没有任何怨怼,就那么顺从地被君墨离擒拿在地。
“带走。”
君墨离的声音响起,嬴龙被随从而来的禁卫军接手,带下山去。
这一切太过顺利,顺利得沈枝意有些百思不得其解。
明明应该殊死反抗的流匪,却只是稍微抵抗了一下,未免太过蹊跷。
若要调查,也轮不到她来担心,沈枝意开始寻觅那些姑娘的身影。
禁卫军开始搜查,在其中一间屋子里找到了所有女子。
她们得到了沈枝意的消息,都不约而同选择了相信,安安静静等待着,不论什么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