盗采风化料的不死心,又调来了挖掘机,换了破碎头,结果一下打上去,砰砰砰半天,只留下一片白点,连个坑都没砸出来。
他们折腾限宽墩的时候,派出所和执法中队也接到了报警,正在往这赶。盗采风化料的得到线报之后,在他们到来之前赶紧撤离了。
天亮之后,曹峰得到消息,带着米满庆来检查限宽墩的质量。
“曹镇长,这个质量行!”米满庆拿着回弹仪测了半天,结果让他非常意外,“这墩子硬度太高了,那些盗采风化料的根本弄不动!”
“弄不动就对了”,曹峰摸了摸昨晚被挖掘机砸出来的白点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想拆?除非拿炸药来炸。”
如果那些盗采风化料的能弄来炸药,那这就不是一个乡镇能够处理的问题,该请部队平叛了!
“以后要是政策变了,或者路要重修,咋办?”
米满庆怕为以后留麻烦,如果以后翻修这条路,估计会很麻烦。
“以后的事,以后再说吧!”
有了这些砸不动的限宽墩,曹峰也算是松了一口气,至少绝大多数进山的道路,都被控制住了。
曹峰还没高兴两天,盗采风化料的又出了点子王,镇上不是在公路上撞了限宽墩?人家索性把限宽墩周围的地都给买了,大车直接从地里走,你总不能在地里装限宽墩吧!
对此,镇上彻底无奈了,盗采风化料的一晚上赚十多万,为了赚钱,可以跟镇上慢慢折腾。协谷镇这会正穷的要命,哪有钱跟他们玩猫捉老鼠的游戏?对盗采风化料行为的打击,又重新回到了夜间巡逻上来。
程瑞民知道这样下去不成,就带着所有的班子成员,来到盗采风化料最猖狂的南部山区,现场商量应对方法。
郑为民站在路边一块田埂上,从地里抓起一把沙土,用力一攥,指缝里流出来的全是细沙,连个土坷垃都捏不住。
协谷镇南部山区很多耕地,包括郑家庄在内,土壤含沙量达到了百分之七八十,种庄稼不长,种树难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