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猛，引他们到泉边！”

“好！”赵猛巨剑拖在地上，故意卖个破绽，被寒甲卫的骨矛逼得连连后退，脚印在泥地上画出条弧线，直指回春泉。

聂娇娇趁机绕到泉眼旁，银簪刺入石缝，灵力催动下，泉水突然改道，顺着赵猛的脚印漫出，在地面汇成道水线。

“就是现在！”

王小虎定魂珠金光骤放，将水线引向寒甲卫。活水撞上蚀灵纹，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，甲胄上的黑芒瞬间黯淡，露出底下的缝隙——那是上次被赵猛劈开的旧伤。

“找到了！”赵猛眼神一厉，巨剑顺着缝隙刺入，寒甲卫应声崩裂，黑血溅在水线上，竟化作白烟消散。

面具人见状，骨杖突然指向结界中的阿丹：“小崽子，你的魂灵归我了！”一道黑气从杖尖射出，穿透结界，直取阿丹眉心。

王小虎想也没想，扑过去将阿丹护在身下。黑气撞在他背上，像块冰锥刺入骨髓，疼得他眼前发黑。定魂珠却突然爆发出刺目的光，将黑气弹开，在半空凝成个模糊的影子——是丹王的残魂。

“孽徒，还不悔改？”残魂的声音清越，震得面具人连连后退，“丹道求的是济世，不是复仇。”

“闭嘴！”面具人疯狂催动骨杖，黑气与红光在他周身冲撞，“我没错！是你们都看错了我！”

阿影突然从聂娇娇身后跑出，将手中的荷叶扔向面具人。荷叶上还沾着回春泉的水，落在骨杖上，竟让蛇形印的红光瞬间熄灭。

“你……”面具人难以置信地看着荷叶，又看向阿影，“你怎么会……”

“阿丹教我的。”阿影往王小虎身边跑，小脸上满是认真，“水是活的，能洗干净脏东西。”

王小虎捂着后背站起来，伤口的疼痛让他微微颤抖，心里却异常清明。他终于明白，所谓成长，不是变得无坚不摧，而是懂得在守护中变得勇敢。就像回春泉的水，看似柔软，却能穿透最坚硬的岩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