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一帮畜牲。
祁棠定定地看着石阶上褐色血迹,仿佛看见了那道瘦小慌乱的身影。
长久没有进食的她,胃里一阵翻涌,虚弱地快不能站稳。
祁棠眼神忽明忽灭,到底是法治社会……片刻后,沉声在心里说道。
“阿呆,我们先去医院。”
“你先把我身上的伤口复原,伤情鉴定可不能少了这些证据。”
飘在一边的阿呆闻言,下意识想拒绝。
【大人,要是把伤口复原的话,你会很痛的。】
看出它的不情愿是为了自己,祁棠心下又是感动又是无奈。
“你傻呀,把伤口复原后,再把我的痛觉屏蔽掉不就行了。”
祁棠抬手揉了揉阿呆毛茸茸的头,轻柔地在心里同它道:“你家大人我也怕疼呢,怎么会傻乎乎的自己去承受这些疼痛。”
听完祁棠的解释,阿呆这才情愿,感受到头上传来的温暖,白团子脸上莫名觉得发烫。
它可真笨,怎么没想到这一点。
只见阿呆小手一挥,狰狞的伤痕重新出现在女孩身上,皮肉外翻伤口和沾满灰土的头发,感觉下一秒就要虚弱地昏死过去。
看着阿呆贴心翻出的镜子里的自己,尽管屏蔽了痛觉,但光是看着都有些幻痛。
【怎么样,看着是不是很严重的样子。】
阿呆双手插兜,满意地看着自己的“杰作”。
祁棠好笑地揉了揉他软乎乎的脑袋,心下道:“恢复的不错。”
……
顶着这么一身的伤口来到当地最大的医院,来来往往的行人无一不向祁棠投去同情怜悯的目光。
大厅处的护士赶忙推来医护担架,神情严肃地观察祁棠身上的伤口,动作利落地进行清理消毒。
一番处理后,医生才抽空问道。
“小姑娘,你这是发生了什么?怎么伤得这么严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