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觉得脑袋昏沉得厉害的祁棠,突觉一阵清凉,杏眸眨了眨,看着挂满红绸的床榻,迷茫的目光顿时一片清明。
“棠棠。”
暗哑的嗓音从耳边划过,如一阵电流,耳朵酥麻不已。
南殷缓缓靠了过来,语气亲昵,骨节分明的大手如愿以偿地将心尖尖上的女孩揽入怀中。
感受到怀中的温软,南殷喟叹地将下颌抵在祁棠的肩上,几乎将她整个人笼罩。
祁棠唇角抿着浅笑,心却蓦地快速跳动,羞涩与紧张席卷她的大脑,纵使从醉酒中清醒过来,也一时不知该说亦或是做些什么。
“殿下可是酒醒了?”
男人慵懒道,狭长的凤眸目光沉沉。
“嗯。”
祁棠如实点头,尾音微颤。
殿内的温度似乎突然升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