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?
到底是为什么?
较之密密麻麻的酸涩,紧随而来的是更多的不解。
明明半月前,他还会亲自下厨房为她洗手作羹汤,怎么就半月不见,他变得同她如此生疏?
祁棠越想越气不过,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,突然触摸到一块锋利的石头,突如其来的刺痛感刺地她惊呼一声。
“嘶——”
祁棠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突然想起自己还藏在府中,立刻用手捂住嘴,不敢发出半点声音。
半晌后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,祁棠缓慢地蹲下身,捂着嘴悄然地从假山后探出身,想看看南殷,谁知她刚探出身子,后颈处传来一阵冰凉。
一道低沉的声音从后上方落下。
“暗闯丞相府,意欲何为?”
清冷的嗓音如天山的雪,冷若刺骨。
祁棠后背一僵,一时顾不上手指上的疼痛。
完了,被发现了……
南殷薄唇抿成一条直线,偌大的丞相府居然能让个刺客来去自如……
思及此,南殷眸光微冷,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。
“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