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宣了翰林院的侍读、编修和庶吉士觐见探讨书法,胤禛和胤祥也在旁作陪,直到下午才从御前出来。
“四哥,皇阿玛……我……”胤祥为难的看着四爷。
刚才出来之前,皇上下旨令他明日前往泰山祭祀,祭祀泰山不是小事,往年也有派大臣前往的例子,不过既然要由皇子前往,理应是太子前去。
就算太子生病无法前往,还有四哥呢,怎么看也轮不到他这个最小的弟弟。
“皇阿玛怎么说,咱们就怎么做,你也别多想,好了,跟四哥回去用晚膳吧。”四爷抬手拍拍胤祥的肩膀。
对于胤祥的为难感觉欣慰,说明胤祥心中有他这个四哥。
……
京中,八百里加急的圣旨被送到赫舍里府,接旨索额图叫来两个儿子交代几句,便带着行李启程前往德州。
一是圣旨言明即刻启程,他不能抗旨延误,二来也是担心太子的病情,他如今已经致仕,两个弟弟和儿子难当大任,太子现在绝对不能有事,否则赫舍里氏危矣。
诸皇子虽未随驾,却也时时关注着御前的消息,索额图前脚出发,直郡王后脚也收到太子生病的消息,心情有些许激动和复杂。
既盼着太子有个万一,那样他就能兵不血刃的上位,可他和太子毕竟是兄弟,太子真有个万一,也难免伤心。
索额图三天后到达德州,四爷从御前出来,苏培盛躬身上前回禀,四爷闻言眉头紧锁,索额图抵达行宫,行至中门才下轿,即便这里是行宫,若是皇上追究的话,也是一宗大罪。
四爷左右观望两眼,没有看到索额图候驾,索额图到行宫,竟是先去了太子处,到现在还未来御前觐见。
太子处。
“奴才见过太子殿下,不知太子殿下身体如何?”索额图见到太子后担心的询问。
“叔祖父免礼,我好多了,叔祖父坐下说话吧。”太子一身常服靠坐在榻上,手握一卷书,见到索额图,将书放下。
太监搬来一把椅子,索额图在椅子上坐下询问太子怎么会生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