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摆明了,就是欧阳慈有问题。”
“夏冰总不可能和欧阳慈一伙的。”
“我怀疑夏冰就算了,还怀疑赵sir你和欧阳慈是一伙的。”
“明明,你是在帮夏冰,结果我就想错了。”
曹碧越说越自责。
几句话之后,她更是转头看向我,一脸认真地说道:“对不起,赵sir,我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事情已经发生。
现在责怪她,也没有什么意义。
曹碧又咬了咬牙,说道:“赵sir。”
“你往我手上倒酒精吧。”
“我应得的。”
“我必须记住这一次的教训。”
说着话,曹碧的脸上还露出一副英勇就义的神情。
我真的是哭笑不得。
当下,我直接说道:“那我来了。”
曹碧咬着牙,硬着头皮说道:“来吧,我不怕!”
话虽如此,她紧张的嘴唇都有些颤抖。
见状,我还是没有直接倒酒精。
我让她把头转过去,继续和她说了说夏冰、欧阳慈的事情。
我和她说了几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之后,说起一件重要的事情。
我告诉曹碧。
我怀疑行动二处有人和欧阳慈来往密切。
但是,我不确定是什么人,我想知道曹碧有没有觉得哪个人可疑。
曹碧沉吟片刻后,摇了摇头,说道:“我感觉,二处的人和欧阳慈关系都不怎么好,没有哪一个人和他走得近。”
这个答案,也在预料之中。
不过,我还有另外一个问题。
我问道:“欧阳慈死的那一天,给办公室打了电话。”
“是谁接的电话?”
“你知道吗?”
曹碧歪着头,说道:“我想一想。”
“那一天是李逸枫提堂的日子。”
“当时,欧阳慈把内部调查科,还有二处的人都带去了医院,做护卫队。”
“只有华哥留在了二处值班。”
“要说有人接电话,那就只有华哥才有这个可能性了。”
我立刻问道:“你说的华哥,是史华?”
曹碧说道:“对,就是华哥。”
这个答案,令我有些无语。
史华,已经一把年纪了。
眼看着,他就要退休。
他在反贪公署的唯一工作,就是每天打卡上下班,喝茶、看报,等着退休。
我实在是无法将他和那个神秘组织联络在一起。
现在看来,夏冰找到的这条线索没有什么价值。
想要查清楚欧阳慈的死因,还要想其他的办法。
算了。
晚一点,再和邓卫先聊一聊,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新的头绪。
现在,也该处理曹碧的伤口了。
我想了一下,说道:“曹碧。”
“你再想一想,其他人有没有什么可疑的。”
“叶青、刘德、马宇文、吴宏盛他们几个,都没有什么问题吗?”
曹碧下意识地说道:“应该没什么问题。”
“我和叶青虽然才刚刚认识,但这两天接触下来,我感觉他是一个很真诚的人。”
“至于刘德、马宇文、吴宏盛,我们倒是接触了一段时间……”
曹碧当即说起那几个人的事情。
实话实说。
其中大多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没有太大的价值。
我一边听着,一边帮她清理伤口。
曹碧也知道我在做什么。
当酒精洒在她手上的时候,她还是一激灵。
说话也不由得停了下来。
不过紧接着,她又继续往下说。
我都能听到,她的嗓音明显发颤。
我也不知道她是害怕,还是疼的。
总之,这一次我没有停下。
我还是继续处理她的伤口。
不一会儿,伤口已经处理好了。
曹碧也说完了叶青、刘德他们几个人的事情。
她并没有回头,只是颤声问道:“赵sir,都好了吗?”
我马上给出肯定的答案。
曹碧长舒了一口气,立刻回头。
看到自己的手心,她不由得一愣,下意识地问道:“怎么只有一个创可贴?”
说实话。
她的伤口,微不足道。
如果是我,那样的小伤口,连创可贴都用不上。
这一次,我也是看她那么害怕,才给她贴了一个。
简单解释了一下,我又调侃了一句:“怎么样?这一次不用怕了吧?”
“放心好了,不会留疤。”
曹碧马上长舒了一口气,说道:“谢谢赵sir。”
“真的太感谢你啦!”
这时候,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。
说真的。
她还真的很可爱。
越看,越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