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很痛吧。
他是一个坚强的人,小伤小痛的根本不会吭一声。
郁晚璃努力的想要抬头,去看发生了什么,但是她被年彦臣压得太严实了,根本动弹不得。
“年彦臣,你怎么了?”郁晚璃的声音都在抖,“你别吓我,好端端的,发生什么事了……哪里有危险?”
“你好点了没有?是不是受伤了?严重吗?有没有流血?”
“你松开我,我去叫人来,我去叫救护车……”
郁晚璃说着说着就想哭。
年彦臣努力的从喉咙里挤出声音:“没事,没事。”
“不,都这样了,你别逞强!”
郁晚璃挣扎着,侧头往年彦臣身后看去。
只见他的下半身,压了一幅壁画!
顿时郁晚璃就明白了。
竟然是悬挂在走廊墙壁上的大型油画,突然脱落,就这么直直的砸落下来!
而郁晚璃刚好经过!
她根本毫无察觉,也来不及闪躲,如果被这幅画砸到的话,尤其是砸到脑袋的话……
后果不堪设想!
还好有年彦臣,他扑了过来,她毫发未损。
但是画却结结实实的砸在了他的大腿上。
郁晚璃的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。
她刚刚,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。
“晚晚,你看,我这张嘴,是不是好的不灵坏的灵,竟说些不吉利的。”年彦臣还有心情跟她开玩笑,“以后我不该说这些话的,我会注意的。”
郁晚璃的眼眶都红了。
“傻瓜,”她说,“年彦臣,你是个傻瓜!”
楼下的人也听见了这声巨响,这个时候纷纷赶来了。
“年先生!”
“年夫人!”
“别动别动,我们来搬!”
好几个保安齐心协力的,将画从年彦臣的身上挪开,防止再次砸落。
郁母和年遇泽就在旁边看着,提心吊胆。
画很重,又很大很高,需要三五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合伙才能搬动。
而年彦臣的黑色西裤上面,隐约可见暗红色的血。
地毯上,慢慢的也出现了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