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之果,皆是昨日之因。你们种下的仇恨,自然由你们的血来浇灭。北戎是降了,不过你觉得鲜于祁他的国祚还能在吗?以后不过是北境外的戎国公罢了,你们北境,闹腾了这么久,该停了。”

说完,他没有再去看拓跋武那他提气开口,声音并不如何响亮,却清晰地传遍骤然寂静下来的战场,每一个字都如同沉重的闷雷一般,狠狠敲在所有尚且没死的北辽人的心脏上:

“北辽国祚,至此而终。灭你们辽者,左宁也!”

“自今日起,北境再无王庭!此为天理,亦是兵锋所向!”

他猛地扬起手臂,手中的方天画戟“苍茫度”划破阴沉的天空,戟尖直指那堆顷刻间便已冰冷僵硬的王公尸骸,还有在尸体便哆哆嗦嗦的北辽女眷们。

“凡有抗拒此天命者,犹如此辈!”

刹那间,所有北境军士,无论骑兵步卒,闻言尽皆挺直染血的脊梁,将手中兵刃重重顿向地面!

铿——!

铁器撞击冻土的巨响整齐划一,震撼雪野!

紧接着,如同山崩海啸般的怒吼声冲天而起,撕裂云层,滚滚雷动:

“将军威武!大青万胜!”

“将军威武!大青万胜!”
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