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渊……”

陈询喉结滚动，满是泪水的双眼呈现着姬白渊的身影化作点点星芒，脸上写满了彻骨的悲伤。

叶空与落天玄也凝望着这一幕，面部已经无神，难以接受姬白渊陨落。

他们从未想过，以姬白渊如今的境界，还会陨落在自己眼前。

苏阳等人亦是满面悲戚，眼眶中泪光闪烁。

他们清楚，眼前的局势，只是前或后的问题，而姬白渊是第一位。

“噗噗噗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接连的吐血声再次响起，这次是曲轻风、吞天与鳞红三人。

他们的大道同样已经濒临燃尽，再加上硬扛着倾泻而下的余威，显然撑不了多久了。

“也算是没什么遗憾了吧……”曲轻风笑了笑，转头望向星峰。

那里，有曾经凌仙阁的康宗凌、孙万丞、凌景义，乃至曾经岁寒宗的庞良驹等人都在，个个脸上交织着惊恐与悲伤。

众人见曲轻风转头看来，似是明白了什么，眼中顿时已呈现泪光，姬白渊的陨落他们可是看在眼里。

曲轻风又笑了笑，回想起在仙界的种种。

他起初不过是想带领凌仙阁重归上灵法宗曾经的辉煌，却没料到并入夜天宗后，会以另一种方式超越了曾经上灵法宗，甚至屹立于宇宙海的顶级之列。

如今他的大道即将燃尽，却已然再无任何遗憾。

吞天与鳞红对视一眼，彼此眼里没有半分对死亡的畏缩。

“怕是没机会再见到主上了，吞天，你怕吗？”鳞红声音虚浮，却带着几分平日里没有的温和。

吞天那双映着时空流转的眸子，泛起些许怅然，脑海里闪过吴七夜的身影，低声道：“有鳞红姐在，我不怕，就是……见不到主上最后一面了。”

鳞红牵起一丝笑意，苍白的脸颊上，那笑带着掩不住的一丝凄然，再没多说一个字。

至斧战圣、石铭天、纪寒武等人听着他们的话，脸上满是悲色，只能硬扛着肆虐的余威。

他们都知道，接下来，一位位并肩走到今天的同门，将会接连陨落在眼前。

身为一宗之主的石铭天，此刻只能眼睁睁看着曲轻风他们气息渐弱，心里像被巨石碾过，沉重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