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怪我,应该在第一时间给你们汇报的。请你们去武康玩玩。”
“有机会的,等苏畅回来了,我们一起去。”
提到苏畅,林恒无语了,刚才和苏畅妈说的有点尴尬。
见林恒不语,苏春茂端起酒杯:“来,小林,干一杯。”
人家是市级干部,不能不喝。端起酒杯干了。
“叔,到人大了,以后不忙,照护好自己的身体。刚才我给阿姨说,以后有啥事,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平时没啥事,办公室一帮小年轻照顾我们挺好的。我现在是逍遥派,人大没有多少事,在办公室里坐一阵子,然后搞我自己的事,昨天有人在山里刨坑准备栽树,挖到了一具尸骨,尸骨很特别,胸前有一块石斧,旁边的尸骨不知是狗还是狼的骨骸。我把这些东西都弄到我的办公室了。在研究是什么时候的东西。”
“叔,你要研究这些,苏畅能帮你忙,她能检测出骨龄,也能判定出陪葬的是狗还是狼。”
“我自己玩的,不能浪费国家的资源搞我自己的事。我初步判断,那具骨骸在四千年以上,石斧是权力的象征,他应该是部落的首领。只是不知为何让一只狼或者狗给他殉葬。”
“那时候有活人殉葬,后来有牲畜殉葬。”
“我知道。他既然是部落首领,应该妻妾成群,为何没有合葬的女性?”
“大概是伤心了吧?感觉活在世上,对他最好的是一条狗。活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