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畏的悲伤并不能改变什么?”白遇叹息道。
白遇的话如同在江翰墨混沌的脑海中敲响了一记警钟,他的理智缓缓回归。紧接着,愤怒如同汹涌的潮水,瞬间填满了他的整个脑海。
“我要报仇!” 江翰墨咬牙切齿地吼道,“都是金镇远,如果不是他的贪念,这一切都不会发生!他觊觎师父的能力,用了邪术将师父困在这里整整十年。” 江翰墨说到最后,声音有些哽咽,但愤怒的火焰依然在眼中燃烧。
“都是因为他。”复仇的信念让他重新找回了力量,之前的崩溃愤怒彻底取代,他恨不得立刻找到金镇远,将他碎尸万段。
何雅唇嗫嚅着,却终究说不出一个字。
即便父亲犯下不可饶恕的罪孽,可他终究是给予自己生命的人。她感到无力,江翰墨的仇恨合情合理,自己没有任何立场去阻止他复仇。
白枕溪拿着钥匙回来,默默把江翰墨身上的锁打开了。
“我们回去吧,想要报仇更不能贸然行动,他毕竟是会长肯定是有真本事的。”池梨劝道。
江翰墨深吸一口气,眼神中虽仍有怒火,但也多了几分理智。
“走吧,我自有打算。”
回到金宅后,原以为会受到盘问,结果却连金镇远的影子都没见到。
“你们要离开吗?在这里总归会有危险。”池梨问白枕溪。
“我不走。”白遇担心何雅,容器的事情还没弄清楚。
几个人默默上楼,走廊一片寂静,连佣人都没看见。
池梨不敢松懈,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一直在考虑说辞。
午餐时间,依旧没看到金镇远。
管家将最后一道菜摆好就想离开餐厅。
池梨眼尖的看到他的口袋装着一个轮廓像徽章的东西。
“等一下,我有事情想要问管家爷爷。”她给白枕溪使了个眼色。
白枕溪立刻站起来拦住了想要离开的管家。
池梨站起来,手往管家口袋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