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蓉压下思绪在鱼摊边上沿河石凳上坐下来，脸上挂着淡笑。

“老默，你们兄弟俩可让本侯好找，好端端如何做起卖鱼的勾当？”

“我和老大本就经营的鱼摊生意。”张三抢先道，语气并不和善，他认定贾蓉是来找他们麻烦的。

老默上前一步将张三拦在身后，眼神示意他不要说话。

“不知大人找我们兄弟俩有何事？”

老默心思沉稳，他是混江湖的在贾蓉身上并未看到杀意，因而没有张三的戒备，眼前这人也算个英雄。

贾蓉搓着手指直视老默莞尔：“卖鱼也非长久之计，本侯初到江南手底下缺人，跟本侯干如何？”

老默瞳孔微怔，他竟然想收服自己？还以为专门寻上他告诫莫要将贾珍的事情说出去。

“侯爷贵为浙直总督手底下无人可用，莫要说笑。”

老默本能想拒绝，宁国侯杀伐果断，自己兄弟俩市井混混而已，哪能算计得过他。

“总督自然不缺人用，宁国侯缺人。”贾蓉说着话顺手将脚边上的石头捡起随意扔进秦淮河，平静的河面激起一阵涟漪。

老默的注意力被转移，望着荡漾开来的水面品味贾蓉话中的含义。

“你想让我们成为你的打手?帮你做见不得光的事情？”

老默十分有自知之明的问，他们这种下九流身份只能做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，许多高门大户都会豢养一些这种人。

“格局小了老默，本侯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需要你去做，找你纯属咱们之间的缘分，以后你们跟着他，顺便帮本侯找些得力的兄弟，做得好将来未必不能过上锦衣玉食的日子，机会摆在面前看你选择，不过丑话放在前面，你要是拒绝本侯，下场未必会好。”

老默........

不是让我自己选？怎么还威胁人？

这是个笑面虎，老默察觉到贾蓉说最后一句话时眼里闪过的一丝杀意，自己兄弟俩没得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