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!我是在说...正是这家伙反抗的激烈才足以证明他精神不正常的,您知道的,精神病总是比一般人力气要大得多的!”
“不不不...”
范春摆了摆手。
对于谢金对精神病的评价范春是接受的,他否认的是另外一件事。
“你刚刚明明说的就不是这句话吧?我听是说的是我不是弱智,不好糊弄什么的...”
“这...”
“前半句我还能勉强认为你是在夸我,但后半句...”
“这种情况下您还是承认了吧,这是我给您的建议。”
身后包玻小声建议的声音传来。
见谢金落入了窘境,他摸到对方身后,给予了他认为最好的解决办法。
“一边去!”
只能说包玻还是太嫩,谢金斥了他一句后,随即又是满脸堆笑的样子朝范春道。
“没有没有!您想想,我跟你无冤无仇,只是有着金钱上的往来而已,况且借出的那笔钱都不是我的,我只负责催收而已,有什么理由侮辱您呢!?”
听了他的话,范春想了想,随即倒吸一口凉气满脸认真的道。
“好像真是这样!那...难道我最近听力真出什么问题了...”
视线自已然产生自我怀疑的范春身上移开,谢金瞥了眼包玻,那眼神仿佛在说。
‘看吧!这种时候还是嘴硬最好使!’
当然了,这也就是在范春这,换了别的地方也不一定怎么样...
见范春竟真的渐渐认可了谢金的话,司徒德感到自己的“天堂”正如不甚坐过站,原本要下车的那处站点般,以地铁多快它多快的速度离自己远去着。
他开始剧烈的挣扎,甚至一度都要挣脱久经历练的谢金了。
眼看着事态就要失去控制了,谢金只得启用后备招数。
他飞速的给包玻递了个眼神,理解含义的包玻当即低下了头去,双手的手指相互抵了抵,能看出他此刻的纠结。
但最终,他还是履行了谢金的命令。
下一刻,奋力挣扎的司徒德只感到手中一空。
只是一瞬,他就反应过来是自己的笛子让人夺走了。
自己只顾着挣扎,反倒忽略了要攥紧手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