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尔西听着周围异口同声的呐喊声也是深受感染。
但还不等他佩服格里拉对现场士气的激励。
便听见格里拉瞬间话锋一转,轻蔑的开口道:
“你们有个屁的信心,凭北方军的实力干你们说是绰绰有余都不足为过。
就凭你们这群臭鱼烂虾也敢妄想能螳臂当车,简直是不自量力。
甚至我可以再说明白一点。
如果不出意外,北方军哪怕不费吹灰之力之下干死你们都是轻而易举的。
本来我还想着拉你们一起弃暗投明。
但奈何你们不识抬举,那我就只好拿你们当做投名状了。
格里拉说完不等谢尔西等人反应过来便抬手一挥。
四周其所带来的士兵也是立即举枪开火。
此刻枪声毫无预兆地炸开,像惊雷劈在死寂的旷野上。
最先倒下的是站在谢尔西身侧的两个士兵,他们甚至没来得及抬枪还击。
子弹便从四面八方袭来精准地穿透了他们的身躯。
温热的血液溅在谢尔西的军靴上,带着铁锈般的腥气。
谢尔西瞳孔骤缩,手也本能的放在了腰间的配枪上。
可还不等他拔出配枪,就感觉身体中传来一阵刺痛。
谢尔西低头一看,只见一颗子弹同样贯穿了他的身体。
汩汩的鲜血顺着他的伤口涌出,他下意识地想要呼喊手下的士兵反击。
却发现原先集合好的白熊国士兵早已乱作一团。
藏在明里暗里的格里拉手下呈扇形包抄过来。
枪口的火光在他的眼前连成一片,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一声闷哼。
有的白熊国士兵被子弹击中身体,捂着流血的伤口跌倒在地。
有人试图冲向桥墩躲避,却被身后的子弹击穿膝盖。
随即重重摔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,惨叫声更是此起彼伏。
然而不过片刻,枪声就渐渐稀疏,只剩下了风吹过桥面的呜咽之声。
格里拉环顾一圈见没有活口留下,就对着周围的手下挥了挥手:
“把尸体都处理干净,别留下痕迹。”
……
柏尔城,地下防空洞内
地下防空洞内,昏黄的灯光摇曳不定,映照在朱亚夫疲惫的脸上。
他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情报,抬手揉了揉发紧的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