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相交的瞬间,她被他拉出了被窝,纤细的腰肢被直接圈住,她摇摇晃晃爬倒在他的胸前,赤足踩在了他的脚背上。
狼狈,实在狼狈,她红了脸道:“我刚刚还没有准备好……”
殊不知清冷的男人脸上也罕见地出现了一抹薄红,额间的朱砂痣也随之闪了闪。
他挥手,郁棠脚上就多了双鞋子,人也落到了地上,他扭身往前:“走吧——”
郁棠连忙跟了上去。
殿外的空间并没有郁棠想象中的那般广阔无垠,而是显得相对较为局促。这里仅有一座供奉的主殿,以及两座位于两侧的偏殿。郁棠和白晔正是从其中一座偏殿中走出来的。
殿外的院子中央,矗立着一棵巨大的银杏树。这棵银杏树宛如一座巍峨的巨塔,其树冠如同一把撑开的巨伞,遮天蔽日,将整个院子都笼罩在一片绿荫之下。银杏树的树干粗壮而笔直,树皮呈现出一种古老而沧桑的灰褐色。
她刚想跑过去摸一摸那棵银杏树的质感,只见银杏树灰褐色的树皮中出现了一张皱皱巴巴的人脸。
郁棠惊叫一声,闪身躲到了白晔身后。
银杏树朝白晔促狭一笑道:“白晔,这就是你在凡间的那位小新娘?怎么跟只猫崽子似的。”
白晔先是安抚性的拍了拍郁棠的肩膀道:“莫怕,祂是东昌树神,对你没有恶意的。”随后对着银杏树不客气的开口道:“凡人脆弱,确实不比你这活了几千年的老货!”
银杏树哈哈一笑,也不恼:“你这小子,下山一趟,牙尖嘴利的程度倒是不减,也不怕这漂亮的小新娘子被你吓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