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全部汇入牛鼻子老道的嘴里。
这就是苗家的高山流水敬酒礼仪,寓意着苗家人对客人最真挚的热情和祝福。
妇女们一边倒酒,一边继续唱着敬酒歌,歌声越唱越响,节奏也越来越欢快。
有的妇女还随着歌声轻轻晃着身子,用臀部时不时地撞击一下牛鼻子老道的身体,像是在催促他喝酒。
她们裙摆上的银饰随着动作不断碰撞,发出叮叮当当的急促声响,与歌声、笑声、芦笙声交织在一起,成了整个篝火晚会最热闹的乐章。
可这热闹的场景,在牛鼻子老道眼里却像是地狱一样。
米酒不断地涌入他的嘴里,根本不给她吞咽的时间,他的嘴巴里、喉咙里全都是米酒的味道。
肚子也很快就被撑得鼓鼓的,难受得快要炸开了。
他想把嘴里的酒吐出来,可旁边早就有一个苗家妇女拿着一个空碗,蹲在他的下巴下面接着,漏下去的酒都会被重新倒进竹酒筒里,然后再流进他的嘴里,形成一个循环。
牛鼻子老道被灌得头晕脑胀,胃里翻江倒海,差点没吐出来。
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脸色憋得通红,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,心里满是悔恨和绝望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一心想让白浪喝醉,结果最后先被灌得快要不行的人,竟然是自己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直到竹酒筒里的米酒渐渐见了底,妇女们才停下了唱歌,也停下了倒酒的动作。
牛鼻子老道像是脱力了一样,坐都坐不稳,差点瘫倒在地。
幸好旁边的妇女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了他。
最开始那个拉着他喝酒的妇女看到牛鼻子老道喝完了高山流水,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,她拍了拍牛鼻子老道的肩膀,语气带着几分赞许:“老道长,看不出来你酒量这么厉害啊!之前还说自己不会喝酒,原来是谦虚呢!”
“呕……”
牛鼻子老道的眼球里已经布满了血丝胃里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烈。
他再也忍不住,“呕”的一声就想要吐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