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正想问的是,既然我体内的力量本源就是‘吞噬’,那么在这个由友谊建立起来的世界里,我,月堇,到底算是一个什么东西?
而你当时,仅仅是交给了我一个冷冰冰的标准化历史学术定义。
传入我耳朵里的那番话,根本不是母亲的开导……那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,对我流淌着的影魔本性,做出的无情的审判。”
沙发上的紫悦,在听到女儿这段积压已久的诛心控诉后,整匹小马如遭雷击。
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来,三步并作两步跨到了月堇的面前,随后,半跪在地毯上。
她强迫自己放低了高度,让自己的视线,与眼前这个眼里满是泪水的孩子,达到平齐。
女儿这番发自灵魂深处的委屈与痛苦,让她的心脏宛如被刀绞般伤心欲绝。
但作为一位母亲,她咬着下唇,强忍着地没有让眼底疯狂打转的泪水,当着孩子的面当场掉落下来。
“月堇。”
紫悦开了口。
她的声音被她强行压得很低,语速缓慢而沉稳,低到了只有此时此刻、半跪在膝盖前的这个小小马才能听清的微弱频率:
“妈妈那天在书房里对你吐露出的每一个严厉词汇、做出的每一项定义分类,其核心的针对目标,全部是且仅仅是针对魔法能量本身的属性。
星璇大师当年在撰写书籍时,确实在规章制度里,将那些未经允许、强行掠夺他人魔法的吸收型魔力,统一划归到了黑魔法和寄生魔法的框架之中,这是整个小马利亚魔法学界沿用至今、为了维持社会长治久安所不可或缺的学术共识。”
紫悦伸出颤抖的前蹄,轻轻搭在了月堇单薄的肩膀上,眼神里满是无尽的自责与爱意,
“但是,你必须在心里给妈妈记清楚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