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的钱凤萍是直接听懵了,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口才好。
因为这一出,四人之间陷入短暂诡异的沉默。
没多久就听到了外面传来的脚步声,和方南枝哼着不鸣小调的声音,他们赶紧收敛了神情向外看去。
方南枝蹦蹦跳跳的走进来,隐约察觉到有些不对,但只以为是错觉。
他们都顺手招呼她过去,尤其是钱凤萍:“枝枝今日在宫里咋样?没有出啥事儿吧?”
方南枝被拉着手,摇摇头:”没有啊?跟师父一起给人看病而已,能出什么事,我还看见皇帝了呢,还有……“
她许久没有见二伯,高兴的不行,直接一转头,站到了方银面前:“二伯,我好想你啊!”
方银刚想说他也想,就看眼前的小丫头脸一下子变了。
“快说,你为啥不告诉我时君衍就是太子!你知不知道今日进宫我看见躺在那的是他,我吓了一跳,得亏有师父在身边!”
方银嘴角抖了抖,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其他三人也表情奇怪。
方南枝还在那里继续:“你说你,要是早跟我说的话,我就努努力,好好抱他的大腿呀,二伯,你是不是当将军之后,这些王孙贵胄见得多了?不当回事了?你要知道,那可是太子!”
她突然拽住方银的袖子:“你说,他该不会记恨我以前拿他练针吧?我以前是不是做过很多不靠谱的事情?他应该不是这么小心眼的人吧?”
方银见她知道了时君衍就是太子,依然没有丝毫防备之心的样子,脸色严肃下来:“不行,太子是外男,你不能到抱他的大腿,你要是想抱,可以抱二伯的,二伯是将军,这条腿比他的粗。”
方南枝无语:“腿粗不是你长得粗就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