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瞬还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,下一刻便化为乌有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噗!噗!噗!
一连串沉闷的落地声在雪地上响起。
有的猎狗落地稳健,前爪轻点,迅速翻身站起,耳朵警觉地竖起,鼻翼急喘,眼中仍残留着战斗的狂热。
有的因扑势太猛,重重摔在雪地里,溅起一片雪雾,立刻挣扎着爬起,甩甩头,抖落身上的雪屑,毫不犹豫地重新围拢到李少华身边。
罗刹骑兵脸上嗜血的狞笑瞬间冻结,瞳孔急剧收缩,像是看到了地狱之门洞开。
他们训练有素、引以为傲的齐射,竟在这轻描淡写的一挥之下,化为无形。
“Колдовство!”(妖术!)队伍中有人失声嘶喊。
骑兵首领碧眼圆睁,脸上血色尽褪。
常年的征战让他强压住内心翻涌的惊骇,他暗暗告诫自己,千万不能在此刻显露恐慌。
“Молчать! Еще 3алп!”(闭嘴!再放一轮!)他声音嘶哑,异常坚决地再次扬起右臂。
他不信邪,这一定是某种未曾听闻的东华戏法。
骑兵们条件反射般执行命令,弓弦再次被吃力地拉开。
但这一次,那绷紧的吱嘎声里,充满了不确定的恐惧。
“Пускай!”(放!)
第二波箭雨离弦,声势依旧骇人,却失去几分最初的决绝。
李少华如同驱赶蚊蝇般,再次随意地挥了挥手。
第二波40多支箭矢,再次集体遁入虚空,连一丝涟漪都未曾留下。
这一刻,时间仿佛真的凝固了。
罗刹骑兵们的眼神从惊疑,变成了彻底的震骇与茫然。
“Магия… Это колдовство!”(魔法……这是巫术!)一名老兵喃喃道,声音如坠冰窟。
骑兵首领坐在马上,脸色惨白如雪,嘴唇微微颤抖,仿佛看见传说中从地狱归来的死神。
李少华嘴角勾起抹淡笑,流利纯正的罗刹语清晰落在每个骑兵耳里:“Я же говорил — 3емли Дунхуа не место для ваших 6есчинств!”(我说过,东华国的土地,不是你们随便撒野的地方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