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醒,煮点狍子肉汤暖暖身子。”
狗剩起来后,蹲在火塘边,把昨晚剩下的余烬扒开,添了几根细柴,又吹了吹。
橘红色的火苗很快窜了起来,映得他脸上的霜花渐渐化了。
石头找出剩下的狍子肉,切成两指宽的块,用雪水洗了洗,放进铁锅。
雪在铁锅里慢慢融化,发出滋滋的轻响,很快就变成清亮的水。
待水冒起细泡,狗剩把狍子肉块倒进去。
肉块一碰到热水,立刻泛起一层淡白的浮沫。
石头拿勺子撇去浮沫,放入野姜片,还撒了一小把野花椒。
“再加点盐。”李少华递过盐罐。
石头捏了点盐撒进去,汤里立刻飘出肉香,混着姜和花椒的味道,往周围散开。
猎狗们早就醒了,哮天蹲在火塘边,鼻子凑到锅边嗅了嗅,尾巴在雪地上轻轻扫着。
其他狗也围过来,眼睛盯着锅里翻滚的肉块,喉咙里滚着低低的呜咽,却不敢往前凑。
它们知道这是给人留的,等会儿才能分到骨头。
煮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,狍子肉的颜色从粉红变成淡褐。
汤也熬成了浅乳色,油花在表面浮着,冒着热气,把周围的霜气都烘得散了。
“可以吃了。”石头说着,先给李少华盛一碗,又给狗剩和自己各盛一碗。
肉汤刚进嘴,辛辣的姜味先冲上来,接着是狍子肉的鲜。
肉炖得软烂,一咬就脱骨。
汤汁顺着喉咙往下滑,瞬间温暖五脏六腑,连带着身上的寒气都散了大半。
狗剩吃得急,烫得直咧嘴,却还不停往嘴里塞肉。
石头边喝汤,边往火塘里添柴。
火苗映着他手里的碗,汤面泛着细碎的光。
三人填饱肚子后,狗剩捞出锅里剩下的骨头和碎肉,丢给猎狗。
猎狗立刻围上去抢,把骨头啃得咔咔响。
收拾好油布、睡袋等物资,李少华从系统宝库取出马匹。
他们翻身上马,前行不到1里路,远处雪原尽头,地平线忽然裂开一道黑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