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婵心头一紧:“你确定?她现在是要开始仙化了吗?”
玉鼎道:“还不算,她还达不到仙化的资格,只是和酆都大殿里那些尸体一样,沾染了一丝气息,导致异变魔化,比之前更强了一大截。”
“能杀掉她吗?”姜婵皱眉,一瞬想到很多事,之前她去过旧冥府,当初冥界的那些人除了被封印在时空花球里的,就只剩酆都大殿里被玉鼎真身碎片镇压的不腐诡尸。
魃能去哪里沾染仙尸的气息?当时玉鼎的真身碎片被拿走之后,由地藏王舍利接手镇压,是地藏王舍利出了问题?还是冥界如今生了什么变故?
玉鼎对姜婵提出这个问题很不屑,先前是它器身残缺得厉害,又时刻遭受污染侵袭,还得防着被老乌龟发现,束手束脚,才不得不在那只魃面前避走,但现在?
玉鼎冷哼一声,飞上前去,浑身光芒大盛,一股苍仆古老的气息垂落,红毛怪物身上附着的红毛立即如着了火一样,迅速焦化脱落,毛发下的皮肉也在迅速消融,连带着枯骨真身也在迅速焦化。
魃在尖利的哭嚎,满地红花已经化为飞灰,按照现在这个速度,它被消融也不需要多长时间。
若只是单纯厉鬼所化的魃,打起来可能还费点手脚,但一旦沾上了仙尸的气息那就好办了。
涉及仙尸的力量,玉鼎简直是天生克星,虽然它真身还未全归,但对付一只沾染了少许仙尸气息的魃,完全没有任何问题。
眼看那只魃就快被消融了,姜婵连忙传音:“先别弄死它!放它走,我们跟上去,我要知道它到底从哪里沾来的这股气息!”
“真麻烦。”玉鼎嘀咕了一句,对姜婵打扰它大发神威这件事非常不满,但还是收回了镇杀的气息。
刚刚获得自由的魃立即掉头就跑,大片红色的花海再次出现,裹挟着它消失在视野尽头。
“走!”姜婵返回渡舟,收回云界旗,指向魃逃走的方向。
关于仙尸的事情,肖潜已经从姜婵口中知晓,当即全力催动渡舟,一路直追下去。
姜婵总觉得哪里不得劲,看向正在偷偷摸摸啃馒头的金蝉,神色不善: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些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