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鼎是被落皇亲自送回来的,这厮祸害了皇宫的宝库,被发现的时候还在理直气壮的充大爷,顺便嫌弃了一波皇室的贫穷,什么破铜烂铁都当宝贝供着,害它翻了一圈也没找着几件能下口的。
很难想象落皇当时是什么脸色。
姜婵一直都知道皇室很穷,毕竟落皇陛下对搞钱这件事一向报以极高的热情,且拥有相当不错的水准,能把一个皇帝逼到亲自下手捞钱的份上,可见皇室已经穷到什么程度。
玉鼎的打秋风行为使得本来就不富裕的皇宫更加雪上加霜。
看着亲自把鼎大爷送回来,还依然维持着温和笑意的落皇,姜婵感到十分的愧疚,同时也对玉鼎的谜之操作感到一阵阵无语,她前脚才和落皇敲定好了合作事宜,后脚玉鼎就大张旗鼓的去祸害落皇的宝库。
虽然落皇很大方的表示没关系,反正皇宫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,这下刚好可以收拾收拾,把地方腾出来放别的东西。
说这话的时候山风吹起落皇的衣摆,料子略显陈旧,显得落皇已经有些苍老的容颜实在令人心酸。
于是姜婵更愧疚了,于是自掏腰包赔了一堆东西出去,落皇左推右辞,姜婵左劝右请,如此来回三次,落皇才盛情难却的收下,约定三日后再到皇宫商议界核事宜,施施然下山去。
姜婵很想把玉鼎拎过来抽一顿,就像后土娘娘那样把这破鼎抽得嗷嗷叫。可惜她没有后土娘娘的实力,一巴掌打在玉鼎身上,除了砸个响之外没有半点实际伤害。
玉鼎不以为意,懒洋洋的爬上她的头顶:“小丫头长脾气了?敢跟本座动手?”
姜婵一把将它拎下来,怒道:“你搞事,我赔钱,你的良心被狗吃了?”
玉鼎身上浮现出熟悉的简笔画五官,翻了个白眼:“谁让你赔的?你东西多了没处堆?那个狐狸眼皇帝都说了不用赔,你非要给,这能怪本座?”
姜婵大怒,刚想继续说,突然想起对面这是个鼎,懂个屁的人情事故,对于不爽的人和事向来都是直接打,管对面是谁先嘴炮挑衅一波,打得过就打,打不过就溜,主打一个“老子最牛,是兄弟就来砍我。”说了也是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