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婵与姜云飞,目前最好的局面,就是像现在这样,隔着一扇门,他不出去,她不进来,不远不近,不亲不疏。
“好些了吗?”姜婵站在门外问。
姜云飞嗯了一声,道:“差不多了。”
姜婵扬手抛来一物,懒洋洋匍匐着的弧风兽耳朵一动立即跳起,接住,转了两圈,吐在地上,扒拉了两下,回头看姜云飞。
一块巴掌大的玄晶,其中封印着两滴血液,鲜红夺目,有神秘光泽流动。
姜云飞瞳孔一缩。
“玄冥天尊没舍得炼化这两滴烛龙血,大约是想等拿到你的那份之后一起炼化,不过现在是没有机会了。”
“东西你收好,下次,别这么玩命了,宝物虽好,需有命消受,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姜婵的声音清淡如水,听在姜云飞耳中却格外滚烫,抬手一招,封印烛龙血的玄晶落入手中,触手微凉。
握紧玄晶,姜云飞心头滋味难言,浑身血气一同汹涌上来,堵得他心口发颤,再抬眼时,姜婵已经不在门口,莫名的涌上一股巨大的恐慌,连忙转身趴上窗台,探出半截身体去张望。
玉阶连绵,一路隐入楼台深处,那道青色的背影已经走得很远。
姜云飞一动不动,嘴唇动了一下,声音很小,像呢喃,又像求救。
“别走,别再丢下我。”
“姜婵……”
“表姐……”
“小婵姐姐……”
有风从窗口灌进来,吹得悬挂的帘子哗哗作响,姜云飞蜷起腿,把脸埋进膝盖里。
人生若只如初见,缘恨平生不相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