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她点点头,脸上浮现一抹红晕,越发让她娇艳动人。
他们的婚礼没有大宴宾客,也没有繁复的礼节,只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清晨,陆宸远牵着宋清音的手,带她去了城郊的一座古寺。
寺内古树参天,钟声悠远。
他亲手为她系上一条红绸,绸上绣着并蒂莲,针脚细密,一看便知是他自己绣的。宋清音惊讶地抬头,却见他耳尖微红,低声道:“练了许久,还是不够好看。”
她忍不住笑,踮起脚替他整理衣襟,轻声道:“我很喜欢。”
他们在佛前郑重地拜了三拜,没有宾客,没有喧嚣,只有彼此。
回程时,陆宸远背着她走过山间的小路,她伏在他背上,听着他稳健的心跳,忽然觉得,这样便足够了。
时光如流水,十年转瞬即逝。
宋父宋母在女儿和女婿的悉心照料下,安享晚年,最终在睡梦中相继离世,走得很安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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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终前,宋母拉着宋清音的手,笑着说:“娘这辈子最大的福气,就是看着你过得好。”
宋清音红着眼眶点头,陆宸远站在她身后,无声地握紧了她的肩。
他们送走了两位老人,而后继续彼此相伴的日子。
陆宸远在朝堂上依旧雷厉风行,手段凌厉,可回到府中,却总是亲手为宋清音熬药,再苦的汤药,他都会备好蜜饯,哄着她一口口喝完。
宋清音的心悸虽未痊愈,但调养得当,平日里倒也无碍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