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柜的推拉门从里面推开。
硕大的眸子一动不动盯着衣柜外的男人。
“我想他。”嘶哑的声音,像是从肺里直接给吼出来的。
一双眼,眼中含泪,虽然声音嘶哑却还是冲着面前的人嘶吼:
“我好想他,我知道我跟他早就已经结束了,不该再有任何的念头,可我控制不了我自己,我就是想他,我每一天都在想他,我想见到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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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。”
他用手指替她擦着眼泪:“我懂,所以才更应该坚强而又努力的活下去,为了将来某一天的重逢与相遇。”
女人仰着头:“可我现在的这样子,你觉得我还能坚持得下去吗?”
“当然能。”
温柔的指腹摩挲在女人的眼角:“人的潜能是无限的,只要你还想见他,还想等下去,就一定可以。”
女人干瘪的嘴唇苦涩的蠕动:“可我累了。”
男人柔声说道:“你还有我,我会陪着你。”
像朋友一样,更像是知己。
南栀问他:“你会不会觉得,我的执念太深了。”
孟佑晟答:“人生在世,有所念,有所不念,有执念是一件好事,所以,为了心中的执念,好好的活下去。”
她点了一下头,怀孕这么长时间以来,那一只手第一次抚摸自己的肚子。
还有这个孩子。
“好。”她说:“为了他,也为了她,我会好好的活下去,会…好好的爱这个世界。”
时间到了十月底。
上午祁时宴刚去商场里买了换季的秋装,下午人就要走了。
出发地,广州。
前一段时间跟当地的一家生产商接洽,订了一批货,按理来说,交了定金,是能按期交货的,但对方突然临时反悔,宁愿赔付违约金也不肯再合作,谁去说都没用,铁了心。
这一批货非常重要,除了祁氏,好几家上市企业也在暗中盯着,他也是在暗中找人磨了好几个月,才找到了这一家生产商。
商场如战场,抢的就是先机,打的就是时间仗,这一批货如果能赶在预计的时间之前成功上市,祁氏的市值至少要翻三四倍。
也因此,这一批货绝对不能出纰漏。
他要亲自出发,去一趟广州,同这个生产商的接头人好好的谈一谈,大不了多给一些钱,在他看来,这个世界上就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情。
机票早上就已经买好了,特意订得今天的最后一班机票,下午的六点四十五分。
一切助理已替他安排妥当,他现在唯一放不下就只有那个女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。
这一走,也不知道会是多久。
他已经仔细的盘算过了,她现在怀孕七个半月,就算最多走一个月的时间,等回来的时候,也是来得及陪她一起待产的。
房间里,男人喂她吃完了饭,又在饭后的十分钟里连哄带骗将叶酸和钙片喂她吃下。
她扭过头去,还是不理他,侧身躺下了。
正伸手去拉被子,男人滚烫的身子却贴近了她,从身后将她给拥紧。
女人脸上的淡漠,身体一瞬僵硬。
“我…你能跟我说句话吗,南栀,我要求不高,一个字都行。”
深邃的眼中,痛意延展而出。
女人咬紧牙根,一只手指就放在唇上。
“没关系的。”
他的动作柔极了,轻轻的拥着她:“等我从广州回来会给你带礼物,这一段时间你要乖乖吃饭,有什么想吃的就跟妈说,不要委屈了自己,知道吗?”
男人眉头蹙了蹙,动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。
“我会想你的,我会每一天都给你打电话,开视讯,等我回来,还有一个惊喜要给你。”
他拿出一根皮筋套在她的右手无名指上,绕了一圈,两圈,然后取了下来。
助理打来电话:“祁总,还有四十分钟飞机就要起飞了,我们必须要走了,我现在已经到机场的等候区了,您呢,我怎么没看到您?”
“路上有些堵车,我还没到机场,马上到。”
祁时宴挂了电话,身体更加贴紧了她,如果可以的话,他一分一秒都不愿意离开这个女人。
突然间情动,他将她压在身下,疯狂强吻。
结束之后,脸贴在她的肚皮上听里头孩子的动静。
如果可以,老天爷,能不能让时间就停在这一刻,让我再多感受一秒这短暂的幸福。
“念念。”
他喊女人肚子里女儿的名字:“还有你,也要乖乖的,不许欺负妈妈知道吗,等爸爸回来,也给你带礼物。”
沈秋兰突然出现,来给她送每天必喝的营养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