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宇轩,你来干什么?”
他还正愁心里头的火气没处发泄,老子跑了儿子来做替补,也不是不可以。
“来人,把他给我绑了。”
脸色铁青一片,望向赵宇轩:“你当我这是个什么地方,什么阿猫阿狗想来就来?”
是他自己撞枪口上的,怨不得别人。
这个赵宇轩,从前也没少欺负她。
保镖们齐齐上阵,将赵宇轩给控制了起来。
“我…我是来找我妹妹的,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她说。”
“妹妹?”
他嘴角轻蔑的一勾:“什么很重要的事情?”
他摆出一副男主人的姿态:“跟我说也是一样的。”
赵宇轩恳求的目光看了过去:“我能见一见她吗?”
祁时宴屏退了左右,领着赵宇轩进了房间,走到衣柜前,动手一推,将衣柜的门给打开。
里头一个瑟缩着的身影,只看得到一个后脑勺,但赵宇轩很确认,这里头的人就是南栀。
立即气愤上头,去揪身边人的衣领:“祁时宴,你…你对她做了什么?”
男人拳头攥紧,说道:
“这话该我来问你才对,她有抑郁症这事儿你知道,为什么还要放任你老子跑到这里来撒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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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上一次你爸在这里出现了之后,她就变成了这样你居然还有脸来问我?”
倏然间一声响动,推拉门就在两人的面前给拉上了。
能不能不要再吵了,能不能不要再来打扰她的平静,能不能不要再来管她了,她只想一个人好好的安安静静的待一会儿,就那么难吗?
“南栀。”赵宇轩看了眼被拉上的衣柜门,急切的说道:
“我有话要跟你说,我知道你可能不是很想要知道我爸的一些事情,但我认为接下来我说的,你应该会很高兴。”
颓然之间,紧闭着的门推开一道缝,女孩儿一双眸子目不转睛看着赵宇轩,那一个眼神,仿佛是在说:
“说吧,说完了就滚,别打扰我休息。”
赵宇轩在脑海里酝酿了一下,看向旁边的祁时宴:“祁总,你能出去一下吗,我想单独跟南栀说。”
女人的目光朝上一扫,望了他一眼,随后,祁时宴走了出去。
“昨天夜里,我爸被抓了。”赵宇轩神情复杂:“强奸未成年,不是一个,而是七个,被其中一位女孩子的家长给当场抓住,报了警。”
南栀硕大的眸子看着赵宇轩,所以呢,告诉她这些是要怎样?
“我爸这一次的事情比较复杂,人证物证都在,那女孩儿家长带着去医院里验了伤,撕裂挺严重的。
家长不愿意和解,如果打官司的话,最起码十七年打底,最高无期或者死刑,毕竟涉及到那么多的人。”
南栀在心底‘哦’了一声,原来是来找她求情来了。
赵宇轩扭头,视线落在女人身上:
“我告诉你这样并不是要你帮忙求情,我只是想告诉你,以后,他再也伤害不了你了,你可以放心了。”
女人漆黑的眸子一波无澜,赵宇轩的话并没有在她的心里掀起任何的风浪。
赵德贵能有今天,她一点都不意外。
坏人永远都不会因为自己做了伤害别人的事情而后悔,他们只会有恃无恐,将别人的痛苦当作是自己的乐趣。
更加的肆无忌惮,一颗心更加的扭曲变态,这样的人往往不会只满足于只去伤害一个人。
“其实,”赵宇轩迟疑一下,才又说道:“上一次,我爸说那些话是故意激你的。
在监狱的这几年里,他被人排挤,殴打,几乎是半个废人了,这样子活着比死了还不如。
所以他是想要故意激一激你,死在你手上,只是没想到,他都那样的激你了,你却还是…。”
南栀愣怔了一下,他那天是在故意激她,想她亲手杀了他,这是什么意思,赵德贵这样的人,也会觉得自己错了,也会有负罪感吗?
不管别人信不信,她反正是不信,这个人什么德性,她最清楚不过了。
“至于找祁时宴要钱,”赵宇轩心情沉重:“其实是为了我,他是怕自己死后,我会没有钱花。
我跟他说过了,我没有钱可以自己去挣,这个社会只要不懒不愁挣不到钱。
但他不听我的,非要来,非要去找祁时宴去要这个钱,我根本拦不住。”
如果那一天他将人给拦住,不让父亲出现,南栀或许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。
一丝自责游进身体里,赵宇轩垂下了眼眸。
“后来,祁时宴让人将他给关了起来,他被折磨得不成人样,实在是受不了才半夜里逃走了。
但没想到,还是死性不改,又做出来强奸未成年这样的事情来。
这一次的事情闹得这样大,一旦判了刑,他没那么容易出来。
所以你不用再担心自己会受到伤害,最低十七年起步,等那个时候出来,他应该也没几天活头了。”
“南栀!”他突然伸手:“你能喊我一声哥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