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她自己的方式,在抗拒着这个男人,抗拒着他所有的一切,她就是痛到死掉,也不要他虚伪的关怀。
男人眼中,浓郁到要滴血的痛楚。
从药瓶里重新拿了药片,更加轻柔的哄着她:“乖,吃掉,吃掉好不好?”
薄唇勾起一抹笑:“我陪你一起吃,好不好?”
南栀,我陪你一起吃,陪你一起痛,我们终于感同身受。
那双眸子,就那样一动不动看着男人将药片丢进了自己嘴里,嚼碎,咽下,连水都没喝一口。
愣神之际,男人重新将药片塞进她的嘴里。
“乖,吃了,嗯?”
这一次,她终于不再反抗,将药片咽下,祁时宴端起水杯喂她喝了一口水。
男人的瞳子望着她,唇上一抹笑意拉扯:“你终于肯看我一眼了。”
他笑,笑意不达眼底:“要是你能再同我说句话那就更好了。”
只一眼,女人就将头别扭的转了回去。
他就知道,会是这样,顾铭泽说得对,他,就是在许愿。
但刚刚,她确实有看了他一眼,这已经很好了。
虽然是只有一眼,却也足够让他激动,振奋。
他该知足,他知足,却乐不起来。
人啊,就是这样,当期盼已久的东西终于得到了,尝到了这一丝的甜,就想要更多。
他想要她看着他,想她跟他分享她的喜怒哀乐,他还想要她心里有他,再爱他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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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还是不愿意同我说话,不愿意面对我,是吗?”
双手按在她两边的肩膀,他的手很有力,她被迫着与他对视。
他还是那一句话:“没关系的,我说过了,我可以等,等有一天,你愿意面对我,不管多久,我都愿意等的。”
澎湃的情绪肆意滋长,埋头,菲薄的唇瓣亲吻着女人的唇角。
而后,脸皮贴上女人的肚皮,听里头的动静。
不一会儿,里头传来一阵胎动,肚皮一阵抖动。
“念念!”他声音严厉:“不许调皮,你妈妈她怀孕已经很辛苦了,别再折腾她了,好不好?”
“念念,你乖一些,等你出生,爸爸给你准备好多好多的礼物,好多的玩具,好不好?”
那张脸虽然严厉,却也透着老父亲般的慈爱。
而那肚里的小生命,也仿佛是听懂了他的话,一整个晚上,动静果然小了很多。
男人的视线落在女人浮肿起的一双脚掌。
不等女人反应,便将这一双玉足抱住。
祁时宴以前学过推拿按摩,恰到好处的手法,身体得到了舒缓,她竟隐隐有了丝睡意,一晚上睡得安稳无比。
南栀不会知道,这一晚,男人抱着她的脚,给她暖了一晚上的脚。
人体,足部的穴位是最多的,他抱着她的脚,给她按了一整个晚上。
直到天蒙蒙亮,窗外的第一缕光照到脸上,他起床,轻轻的吻了吻女人的眉眼,离开房间。
新的一天,对于女人来说,又是一天的重复。
沈秋兰将她照顾得很好,一向瘦弱的女人,难得的身上有了一层肉。
“栀栀啊,你还是得多吃一些,这样你和孩子的营养才能跟得上。”
沈秋兰将早餐端回房间,又开始了新一天的苦口婆心。
吃完了早饭,陪她在房间里待一会儿,听歌,胎教。
而后,将她换下的衣服拿去洗衣房里。
祁时宴的电话会在每天的十点半准时打进来。
“妈,我想看一看栀栀。”
沈秋兰开始收拾房间,说道:“栀栀她挺好的,你去忙吧!”
对于这个儿子,她是越来越没有了耐性。
反倒是这个儿媳妇,越来越招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