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三十二 好狡猾的一个女人

也上了楼去。

沈秋兰给儿子打电话。

“怎么了妈,栀栀她起来了吗,早饭吃了吗?”

沈秋兰轻撇了一下嘴唇:“起来了,至于吃饭,这几天的饭都是那位孟医生将饭端去她的房间里,胃口确实是比之前要好很多了。 ”

“那就好。”电话另一端,男人听到她的状态,嘴角扬起了一丝笑容。

“只是…”沈秋兰犹豫着要不要说。

“怎么了妈,只是什么?”

沈秋兰说道:“她刚刚同那位孟医生出去了,两个人一起出的门,又一起回来了。”

“是吗?”祁时宴没有多想,说道:“栀栀她确实很久没出过门了,可能是有些闷了,出去走一走也好,总比一整天都闷在家里什么都不做要好。”

她愿意走出去,说明,病情在好转。

沈秋兰又道:“时宴啊,妈还是想要提醒你一下,这孟医生毕竟是个大男人,这和栀栀同进同出的,妈觉得这样不好,要不然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就被祁时宴给打断:“妈,你说什么呢,孟医生是我特意请来给栀栀治病的,你不要在背后说人闲话。”

“妈,你要是实在不想待的话,我让人送你回老宅,或者我找一家条件好一些的养老院,送你过去。”

沈秋兰立即说道:“是妈想多了,是妈说错了话,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的照顾栀栀,儿子你就放心吧!”

想了想他说道:“妈,中午我回来一趟,我们一家人坐在一起,好好吃顿饭。”

“好,好。”

沈秋兰激动的说道。

儿子要回来,沈秋兰立即去准备午饭,又多添了几道儿子爱吃的菜。

十二点。

祁时宴踩着点进门。

沈秋兰将菜一道一道端上桌。

“时宴,你回来了,饭好了。”

祁时宴“嗯”了一声,问:“栀栀呢?”

“在楼上呢。”

他点了一下头,就要上楼,又回过头来问道:“对了,她今天的药,吃了吗?”

“吃了。”

“那…孟医生…”

“他走了。”

祁时宴上了楼,回了房间。

房间里,南栀坐在飘窗上,头靠在藤椅的靠背上,手里捧了本书,正看得出神。

男人轻手轻脚朝着那一道人影靠近,但还是被她给发现了,眼神很淡的瞟了他一眼。

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
祁时宴眸色一顿,有些发愣,半个月了,她终于肯开口同他说话了。

脚步顿了一下,走过去,坐到了她的身边。

“给你带了礼物。”

男人从口袋里将一只礼物盒子拿出,里面是一串四叶草的手链。

“来,我给你戴上。”

女人嗓音微沉:“为什么突然送我东西?”

“孟佑晟给我打电话了,他说你最近,进步很大,所以,我买了这一条手链做为对你的奖励。”

空气之中一阵安静。

一条手链就想要化解掉他们之间所有的恩怨,可能吗?

“不用,我自己戴。”

快速夺过那一条手链,戴到自己的手上,刚刚好遮盖住手腕处的那一道疤。

“好看吗?”

她扬了扬自己的手。

“好看。”

男人回答,又问:“喜欢吗?”

她点头:“嗯。”

祁时宴伸手将她给抱到怀里,大掌温柔的抚摸她的头发,埋头在她的唇角处吻了一下。

“饭好了,我们下楼去吧!”

她乖巧的起身,任由他拉着她的手。

两人坐到餐桌上。

沈秋兰给她盛了碗米饭,又给她舀了小半碗的老鸭汤。

她全程十分乖巧的吃着,喝完了碗里的那半碗汤,又将空碗拿给沈秋兰。

沈秋兰又给她盛了半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