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两只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脑瓜,看上去很痛苦,大颗大颗的汗往外渗。
“我抱你回去休息。”
说着,打横将人给抱在怀里,边往回走,边掏出手机给顾铭泽打电话。
“铭泽,现在过来一趟,马上。”
抱着人回到房间,用湿毛巾给她擦头上的汗,女人一直在喊头痛,他急得团团转,只能是紧紧握住她的手。
二十分钟之后,别墅楼外响起了车子的熄火声。
顾铭泽身上背着医药箱,急匆匆进了主宅三楼的卧室。
此时的女人面色雪白,两只手控制不住的抖,嘴巴里念念有词,听不懂是在说些什么。
“老祁,什么情况,几天不见怎么又把人给折腾成这样了?”
祁时宴低着头:“先给她看一看吧!”
说着,他让开床边的位置,让顾铭泽做检查。
房间里十分安静,顾铭泽细心的为她检查。
两个小时之后。
床上的女人缓缓睁开了眼,出了一身的汗,又输了营养液,头痛也缓解了。
两个大男人站在床边,异口同声的问:“你感觉怎么样了?”
南栀从床上坐起,摇了摇脑袋:“没事儿,我好多了,头也不痛了。”
“祁时宴。”她朝着他伸过去一只手。
男人立即坐到床边,将人给拥在怀里:“怎么样了?”
厚大的手掌探上女人的额头。
“我…我好像想起一点什么来了。”
祁时宴一脸期待,没有人知道,盼这一刻他盼了多久。
仔细观察着身边女人脸上的神色,想起来了,还愿意喊他的名字,愿意让他靠近她,说明了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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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令她痛苦不堪的,他伤害她的记忆暂时还没有被记起。
南栀晃了晃自己的脑子,还有些晕。
“我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你,祁时宴,我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,又像是一场电影,我…”
女人小猫一般钻进他的怀里,身子蜷缩,一阵颤抖。
祁时宴心中一阵不祥的预感。
“你都想起些什么?”他的嘴唇蠕动。
女人微微抬了眼,眼中仍旧密布着恐惧:“有…有人要杀我,在公交车上,两名歹徒,他们挟持了我,后来他就出现了,那把刀割在他的手臂上,好长的一道口子,流了好多的血。”
说完了这一番无厘头的话,她一把将抱着自己的人给推开,两只手紧紧去抱自己的头。
女人尖利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,大滴大滴的眼泪从眼眶中滚落了出来,滑过那张苍白的小脸。
猩红的眸子似要滴血,眼底,肉眼可见的绝望。
“她们…她们把我堵到角落里,扇我耳光,逼我下跪,让我学狗叫,把红墨水倒在我的头发上,我总是吃不饱饭,还被她们关在厕所里,她们把我推进池塘里,撕我的衣服,扯我的头发,还打我……”
眼前,如一块块散落的拼图,在她的脑子里盘旋,飞舞…
那个时候,她也不过才十来岁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每天放学后,总被班上的那群小太妹给堵住路,强行将她给拖到实验楼后那个小角落里,恶狠狠的目光让人害怕。
“跑啊,再喊啊,今天你就算是喊破了喉咙,你看看会不会有人来管你的死活?”
她小小的身体蜷缩在角落里:“你们为什么要这么的欺负我,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你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