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医生要进去手术室,祁时宴将人给拉住:“我跟你说,不管到什么时候,救大人,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都一定要保住她一条命知道吗?”
郑医生给了他一个眼神,说道:“我是医生,我会尽力的。”
“不是尽力,我要你拼命,哪怕你自己命没了都一定要把她的命给保住,听到了吗,否则……”
“咚!”一声,手术室的门关上了,郑医生进去了。
走廊里风穿堂而过,他觉得自己冷极了,宽大的风衣外套裹了身,还是觉得身上的骨头都要被冻僵了,手术室门上“抢救中”三个醒目的大字如同一道催命符,每抬起头,每看一眼,心都更沉。
那一刻,他在心里想着,如果她的命真的保不住了,那他就将自己的命抵给她,他给她去陪葬,无论是黄泉碧落还是刀山火海,他都陪着她。
等待的过程总是焦灼而又漫长。
与此同时,负责盯梢的人给他回信儿了:“祁总,刚刚一对老夫妻过来,他们交了很大的一笔保释金,墨逸尘已经被接走了。”
“老夫妻?”
祁时宴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傅氏的那对夫妇,可现在的这两夫妇应该是自顾不暇,哪里还有空去管一个养子的死活,更何况,“老”,二人都刚刚五十出头,正值壮年,实在是称不上老。
“是啊,史密斯.约翰夫妇俩这大半辈子一直游历各国,其目的就是为了要寻回自己的亲生女儿。
两周之前才有了下落,又从女儿的口中得知还有个失散了的孙子,通过DNA比对,最终确认了墨逸尘就是他们失散的亲孙子。”
这位约翰伯爵年事已高,好不容易才找回了孙子,应该是希望其能尽快继承自己的爵位吧,所以才会那么迫不及待的将人给接走,这会儿,人应该已经到机场了。”
祁时宴站在手术室的外面,身子靠着墙。
约翰伯爵?
这个名儿很是熟悉啊,是那个横跨整个西南亚又与欧洲接壤,西沙群岛,独立十四洲的约翰伯爵夫妇?
没想到那养子还同这夫妻俩有着这样的渊源,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屎运。
立即问电话里的人:“他们走的是那一个机场?”
临安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,整个临安机场就只有六个,要查还是很容易就能查得出来的。
“约翰夫妇俩是外来贵宾,又是正儿八经承爵的亲王,我们不好下手啊,而且走的是专人专机,查不出航班信息来,就算现在是找人去拦截怕是也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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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吗?”他冷冷的留下了这么一句,挂了电话。
又迅速的拨出去一个号码:“立即通知机场,今日封锁出行,两个小时之后,视情况解封。”
“好的,祁总,我这就去打电话,您等我消息。”
十五分钟之后,电话回过来了。
“祁总,约翰夫妇先我们一步封锁了机场,我们的人进不去,约翰先夫妇俩背景强大,这一次过来又送了国礼,政府不敢怠慢,我们的人被全部挡在了外头。”
“那要封锁多久?”
“已经贴出公告,十五分钟,只要确保约翰夫妇的飞进正常起飞就会解封。”
“一群废物。”
挂了电话,“哐哐”往墙上砸了两拳。
忽而间,嘴角带笑。
不对啊,他在这里气什么,那个废物走了,难道不是好事吗?
等到南栀醒来,没有了这个绊脚石,就能安安心心同他过日子了,而他也能毫无顾虑真正的拥有她。
可还是有些气不过,他觉得墨逸尘此举是在羞辱他,活到了三十年,他还从来都没有这样的受挫过。
又打电话:“立即停止对傅氏项目的帮扶,那几个小项目虽然都不值什么钱,却也是我祁氏真金白银花出去了,立即给我收回,还有,告诉合作方,以后只要是傅家的生意……”
“祁总,”那边的人说:“傅氏的危机已经解除了,是约翰夫妇俩动的手,不止项目保住了,还多了十几个国外的大订单,他们说了,只要不是约翰夫妇发话,他们就会一直同傅氏合作下去,任何人都休想从中搞破坏。”
“好,很好。”祁时宴咬着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