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不知道多久,屋内就仿佛是两尊蜡像面面相对,安静的可怕。
他突然动了,是头动了动,不卑不亢的说道:“败军之将能有什么好说的,大人之能远在某等之上。”
我也学他,不做回应,只是定定的看着他。
他过了好一会才继续开口:“吾儿已死,我只牵挂我的夫人和我的小女儿,如果大人能给我带回她们两个,贺某必将在大人帐下肝脑涂地。”
原来他是为的这个,原来每个人都是有软肋的。
“好,既然先生说了,我自然满足先生的请求,我会派人把夫人和小姐给接回建宁的。”
“贺某谢过大人!”说着他行了跪拜大礼。
我起身扶起他,当然也戒备着,防止他偷袭我,结果当然是没有,他低着头,不敢看我,眼里有泪光闪现。
“先生今后不再是贺某了,先生今后是孟齐,贺齐早已死在南郡!”我提醒道。
他又是深深一揖,这就是接受了我的说法。
随即我安排孟恩找人把贺齐的夫人和小女儿一并给带回建宁来,保证她们的安全和健康。
孟齐依旧住在这个厢房,只是看守他的衙役被我撤了,他可以随意出入,只是不能出府衙的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