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握着金圯的头发时他又谨慎起来,动作轻柔,大气都不敢出,生怕扯痛她,五分钟后被喊停,金圯涂了护发精油,又心满意足的让他吹头发。 终于头发差不多要干的时候他才终于能大喘气。 金圯换了阵地,半躺在沙发上,额头抵着他的肩膀,抱着他的胳膊,很依赖。 电视播放着她看过很多遍的电影《情书》。 金圯知道电影讲了什么,她问晏挺,“你看过这个电影吗?” 晏挺摇头,将腿伸直,脸颊挨着她的发顶蹭了下。 她头发有淡淡的栀子香,不甜不腻,沁人心脾。 金圯问:“你想让我剧透吗?” 晏挺低笑一声点头,违心说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