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扯掉了手持太阿剑的手臂。
太阿剑摇摇晃晃,剑意颤鸣,落地后,斜插大地之上,那只手臂依旧紧紧握着剑柄。
剑鸣声似哭泣。
似乎此剑亦感知到了施用者生命的虚弱。
太阿剑,早就认可了芈娇。
虽芈娇是女儿身,先秦氏族,太阿传男不传女。
因此她那父亲才会让芈娇在入势城给长城烽火台砍柴。
供给长城,与草原遥遥相望。
为的是让私生子呼延齐回到中原认祖归宗。
“我要捏碎你,不敬畏天道,便是不敬畏孕育我们的天地。”旧神绿色手掌缓缓锁紧。
芈娇头部传来剧痛,超过了断臂的痛苦,但却停止了痛苦嘶喊。
而是冷笑不止,咬碎牙齿,也不肯再哼一声。
“你…很可怜,没有自我,就算活过万古岁月,活着只有任务…”
“蝼蚁的自我,有何意义?”旧神咧开嘴唇。
似乎等待芈娇最后的忏悔。
可芈娇偏不让这旧神如愿听到她的疼痛。
“放开她!”
独孤泣身影高高飞起。
身影被两位旧神两面夹击,武器同时入体。
几乎将独孤泣拦腰击穿。
但独孤泣大刀依旧高高举起,朝着此旧神后脑门劈去。
形意能量形成巨大的刀光虚影。
“去死!”嘶吼声响彻天际。
芈娇几乎是他看着长大的,他在豫州入势城喂马,芈娇劈柴。
这是氏族长辈给他们的任务。
这小丫头,刚入入势城,便与独孤泣相识。
为了偷懒,劈柴的活几乎都给了独孤泣,自己只负责运送。
独孤泣自然不会与一个小孩子计较。
相处十年。
小丫头在他眼前一天天长大,早已经视作相依为命的伙伴,甚至某些时候独孤泣觉得自己才是这芈娇的长辈,虽然这芈娇有些没大没小,但最了解独孤泣脾性的莫过于这芈娇。
眼见芈娇受到如此伤势。
独孤泣自然命都不要也要救芈娇。
黑脸大叔,不是谁都能叫的。
没了芈娇。
他的人生似乎失去了见证。
“嘭。”血色绽放,旧神为了抵挡这一刀,提前捏碎了芈娇脑袋。
转身间躲避。
刀光撕开了祂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