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日炎炎,微风滚烫,在这个充满玄幻色彩,变异植物蓬勃生长的云梦山庄内,几个衣着华丽的男子笔直的跪在冷凤梅房门前不远处,正午的太阳像个火球似的高高挂在天上,青石砖被晒的都能摊熟煎饼,可他们几人却如雕塑般嵬然不动。
阳刚帅气的周战哪还有平时的肆意洒脱,此时的他脸色苍白如纸,望着那处紧闭的房门,眼中尽是凄楚与委屈。
阿梅,我错了,可如果再重来一次,我还会为难巴沙尔,没有哪个男人愿意与其它人分享自己的爱人。
罗鸿兴低垂着头,目光深如寒潭。
梅,如果你不爱我,当初为何又要招惹,如今想甩掉我,你觉得可能吗?
除非我死!
丹尼尔,这个即使跪着也高出别人一头的异族壮汉,此刻他那张粗狂又不失俊美的面容上满是苦涩。
主人,您好狠的心,给了丹尼尔希望,又……又随便找个借口不要了,您可知丹尼尔有多期盼能和您在一起……
他眼圈越来越红,泪水大滴大滴落下,最后像个被人欺负的孩子,跪坐在那里,无助的哭出声来。
丹尼尔都悲伤至此,更何况早就对冷凤梅情根深种又心生愧疚的凌云和铁木尔,两人不知何时早已泪流满面。
凌云不知哭了多久,眼睛肿成核桃。
主人您怎么罚阿云都行,别,别不要阿云啊!
什么衰败之气,什么因果!
呵呵!
无非是厌烦他们随便找的借口罢了!
铁木尔唇瓣紧抿,两只手紧紧攥着,他努力控制自己情绪,不让自己落下泪来,可一想到冷凤梅那拙劣的演技,心口就一腕一腕的疼。
阿梅,你说过,不管到哪里都要给阿木留个位置。
阿梅!
你……当真没有心吗!
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,可谁又知只因他们未到伤心处。
就连性格最为跳脱的艾米尔都愁容满面。
天知道他盼望两世了,才刚尝到甜头,突然冒出个天道,非说他们身上沾染的因果有衰败之气,要积德行善一百年才能去除,本来一个月都已经是极限了!这回又要一百年,一百年啊!
不如直接阉了他们得了!
此刻哪怕炎炎烈日都无法驱散他们心中的阴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