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杜拜聚会,卧底有一席之地。根据他的判断,这次聚会极可能是一次大行动的战前动员。”
“这样的会议,安检会极其严格。每个人的行动,都会受到监视吧。”马龙说。
“是的。每个参会人员的身份都非常神秘,不会以真面目现身。
至于是戴上面具,还是易容改装,就不清楚了。
我们对卧底的眼睛进行了秘密手术,装上了最先进的视网膜成像技术,将对参会人员进行拍照。”Q先生说。
“都不是真面目,冒险拍照了,不一定能识别。”萧战国说。
“有机会总要试一试。”Q先生说,“在隐秘战线上,牺牲的无名氏很多。
为了卧底家人的安全,很多人只有一个代号。他的身份资料都是假的,假的非常真,真的非常假。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,Q先生明显感同身受了。因为他自己,不正是其中的一员吗?
萧战国和马龙互相看了对方一眼。虽然他们都用过假身份去缅国卧底,但是危险程度跟Q先生他们的完全不在一个层级。
真是能力有多大,责任就有多大。责任有多大,风险就有多高。
酒店高层看出去的海景依然是那么美丽,大部分人只能看到那平静的海面,只有深度介入这个社会矛盾的人群,才能感知到平静海面下的暗流涌动。
在酒店的另外一边,杜拜高塔下的街道上,车水马龙,一点儿也不像要发生重大事件的样子。
Q先生已经委托杜拜的警方和移民局,留意近期海陆空入境的人群,用大数据排查可能的参会人员。
目前为止,一无所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