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年来,她听到、见到太多了,对于双王之争心里还是懂一些的。
反正就是他们和魏王是一根绳上的蚂蚱。
如今,魏王妃胎脉稳固,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福气。
“娘……大家都挺有福气的。”薛浅浅看了一眼旁边神色落寞的苏诗诗,轻声提醒道。
她和自己弟妹王妃都胎脉稳固,这当然是好事。
可若是表现的太过,反而会引起矛盾。
“对,对, 你看我嘴。”薛张氏连忙呸了几声。
苏诗诗淡淡一笑:“薛妹妹不必在意,我可没那么小气的。”
薛浅浅会心一笑,夹了一块桂花鱼放到她的碗里。
“姐姐这些日子为了麟郎的事操碎了心,多吃点补补。”
苏诗诗看着碗里的鱼,又看了看薛浅浅真诚的眼神,心中暖意涌动,轻声道:“浅浅,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?”薛浅浅眨了眨眼,“咱们可是一家人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酒至半酣,赵麟起身敬酒。
他先是走到老太太面前,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:“祖母,孙儿能有今日,全赖祖母养育之恩。”
老太太拉着他的手,老泪纵横:“好孩子,好孩子……快起来,地上凉。”
然后又走到苏方正面前:“岳父大人,多谢您一直以来的支持。”
苏方正哈哈一笑:“贤婿客气了!你是我女婿,我不支持你支持谁?明年会试,争取再中个进士,让老夫在亲家面前也有面子!”
众人哄笑。
赵麟又转向疯道人,正要开口,疯道人却摆了摆手。
“行了行了,别来这套虚的。你只要记住,明年的会试比乡试难十倍,不可懈怠。”
“学生谨记。”
最后,赵麟走到魏王面前,举杯道:“王爷,学生敬您。”
魏王端起酒杯,与他碰了一下,目光深邃。
“子韧,今日之后,你就是真正的举人了。但你要记住,举人只是起点,不是终点。本王对你,寄予厚望。”
赵麟心中一凛,郑重道:“殿下放心。”
宴席正酣,觥筹交错间。
王府长史匆匆赶来,神色中带着难掩的激动和喜色。
“殿下,圣上的旨意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