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乐咽下嘴里的东西,拿帕子擦了擦嘴角:“母后说,三天后让我们一家都进宫赴宴。”
“赴宴?”霄云手里的筷子顿了顿,“什么宴?母后怎么突然请咱们一家?这也没到年节啊。”
长乐又夹了一块牛肉肠粉,慢条斯理地说:“什么突然呀,三天后是太子阿兄纳妃的日子,你忘了?”
霄云一拍脑门:“哦——对,是有这么回事。这阵子事多,我给忙忘了。对了,这回纳的是谁家的姑娘?是哪家大臣的千金?”
长乐摇了摇头,摊手道:“母后也没说详细,就说是家宴,让我们都去,没说别的。”
“家宴?”霄云挑了挑眉,“太子纳妃,这阵仗也不小了吧?怎么还家宴?”
“母后说了,没请外人,就是咱们自己家里人,宫里摆几桌。”长乐又补充道,“大概是因为阿兄这回纳的是侧妃,不想铺张,就家里人聚一聚。”
霄云点点头,若有所思:“原来如此,也是,太子正妃早立了,这回侧妃就低调些也好,省得外头说闲话。不过既然母后都开口了,咱们一家肯定得去,到时候好好拾掇拾掇,别丢了咱武陵公府的脸面。”
“那必须的。”邓可欣插了一嘴,摸着肚子笑了笑,“我可得好好挑件衣裳,不能让宫里那些妃嫔们比下去了。”
“你可悠着点儿,别穿太紧了,勒着肚里的孩子。”霄云连忙叮嘱了一句。
“知道啦,用你操心。”邓可欣白了他一眼,又低头吃肠粉去了。
桌上女人们又开始叽叽喳喳地讨论进宫穿什么衣裳、戴什么首饰,霄云端着茶杯靠在椅背上,慢悠悠喝着茶,看着这一桌子热热闹闹的场景,心里头又暖又叹——这日子啊,吵吵闹闹的,倒也挺好。
就是那条秃了一块的腿,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疼呢。